【第223章 那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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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內景佐對於‘軟骨頭’的話，充滿了懷疑，甚至認為對方就是個魚餌。
他沉聲問道：“有沒有封鎖碼頭？”
“已經封鎖了，保證沒有任何消息能夠傳出去！”長穀趕緊回答。
“好，立即帶人去將目標的落腳點...”既然已經封鎖了碼頭，那消息就大概沒有泄露。
如果能夠順利找到敵人的據點，那這個人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如果沒有的話...
木內想到這裡，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就算這是敵人的圈套，那讓憲兵隊的人去踩踩雷，倒也不錯。
“嗨！”長穀點頭行禮，轉身離開，找到了古川雅也。
“古川雅也君，請帶人跟我走。”長穀這次沒有吆五喝六，而是用非常客氣的口吻說話。
“好。”古川雅也也沒有為難對方，現在這個案子是聯合辦理了，沒有下絆子的必要。
....
甘泉路·照相館
這裡就是李越所在小組的據點，現在除了李越和狗剩出去偵查外，還剩下三人在照相館等待。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李越和狗剩怎麼還不回來？”組長趙冰在密室裡來回踱步，神色緊張。
“放心吧。”另外一人安慰道：“李越好歹經過了訓練，應該沒事的。”他話雖這樣說，但眼睛卻沒有離開那條狹窄的街道。
另一個正在拆卸電台的組員老吳接口道：“而且他倆隻是去偵查一下，又不是去執行任務，身上也沒有帶家夥，不會被發現的...”
趙冰沒接話。焦躁像細小的蟲子，沿著脊椎往上爬。
他走到暗房唯一那扇被封死的氣窗邊，透過木板縫隙往外看——街對麵賣煙的老頭還在打盹，黃包車夫蹲在牆角啃冷饅頭，一切如常。
太正常了。
“不對勁。”趙冰突然說，聲音繃得很緊。他轉過身，鐵皮桶裡的火已經熄了，隻剩一縷殘煙。“收拾東西，馬上走。”
老吳愕然：“現在？不等——”
“不等了。”趙冰已經拔出手槍，檢查彈夾——十發，滿的，但沒有備用。“老吳，電台零件分開扔。陳河，把密寫藥水倒進下水道。三分鐘，門口集合。”
話音未落，樓下傳來第一聲異響。
不是敲門，不是詢問，是沉重的撞擊——木料在巨力下呻吟、碎裂的悶響。緊接著是靴底踏過碎木的哢嚓聲，不止一雙，沉重而迅速地向樓梯湧來。
趙冰的瞳孔驟然收縮。
“走！”他隻吼出一個字，人已經衝向暗房門。拉開門縫的瞬間，樓梯轉角處已經冒出第一個土黃色軍裝的身影。
趙冰沒有猶豫，抬槍，扣扳機。
“砰！”
槍聲在狹小空間裡炸開，震得人耳膜發痛。
子彈擦著那憲兵的肩頭飛過，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簇磚屑，突進的腳步猛地一頓。
“從窗戶！後麵！”趙冰吼道，身體堵在門口，又是一槍。
這一槍打低了，擊中樓梯木板，碎木飛濺。他知道自己打不中人——射擊的目的從來不是殺傷，是拖延，是製造混亂，是把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這個方向。
陳河和老吳的反應快得驚人。沒有廢話，沒有對視，甚至沒有多看趙冰一眼。
老吳一腳踹開暗房後牆那扇偽裝成置物架的暗門——後麵是隔壁廢棄裁縫鋪的閣樓。
陳河從腰間摘下一枚手雷，塞進趙冰背靠的牆邊木箱縫隙裡，手指在拉環上停頓了半秒，看了趙冰的背影一眼。
趙冰沒回頭，隻是又開了一槍，打空了樓梯拐角的掛鐘。“走！”他嘶聲喊。
陳牙一咬，拉環扯出，手雷保險針彈開的聲音輕微卻刺耳。他將手雷往木箱深處一塞，轉身鑽進暗門。老吳已經在另一端接應。
趙冰聽到了暗門合攏的摩擦聲。
他繼續開槍，一槍，兩槍，三槍……子彈在狹窄空間裡呼嘯，壓製著樓梯下方不敢貿然上衝的憲兵。
彈夾空了。
趙冰拋掉手槍，身體貼著牆滑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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