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拙?
顧青書不知道這個福伯在顧家二房地位如何,也不知道他來到這裡真的是看顧青桑的麵子,還是顧晦私底下的吩咐,也不知道他是顧晦的心腹,還是夫人的鷹犬……
不明白對方的立場,自然也會藏拙。
隻不過,藏拙的形式有很多種,在這個人麵前和在高琦等人麵前肯定不一樣。
深吸一口氣,顧青書開始站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一實一虛,身如大猿,在樹上起伏。
姿勢標準,完美無缺,同時間,小腹丹田內,絲絲雲氣下墜,氣海如霧,沸騰起來……
福伯望著顧青書,臉上不動聲色。
「停下吧。」
半盞茶的時間後,福伯發話了。
顧青書收了樁功,望著福伯,眼神適當地流露出期待。
就像藍星的學生在黑板上做了一道題之後,渴望老師評價時的眼神。
「你站樁能站多久?」
福伯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如果顧青書是自己的徒弟,他應該等著顧青書站樁到無法堅持,不過,他來這裡是小姐的吩咐,小姐的吩咐的確要聽,但是,他過一會還有自己的事要忙。
也就直接開口問了。
「半個時辰左右……」
想了想,顧青書答道。
隻是站樁的話,現在的顧青書站上半天,也就是兩三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兩個小時,也就是五六個小時的樣子,當然,他不可能說實話。
許教頭說過,天賦根骨不錯的弟子,入門時站樁可以堅持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之間。
於是,他說自己能站樁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
福伯摸著花白的鬍鬚,有些疑惑。
「小姐說你天資根骨一般,第一天連站樁都沒能入門,現在看來,兩三天時間將赤猿真身的樁功練到這個程度,且能堅持半個時辰,還算不錯啊!」
「你怎麼練的?」
福伯問道。
顧青書低下頭,有些謙虛地說道。
「福伯,我也不知道啊!」
「都按照許師傅傳授的心得修煉,不會就練到會,隻不過……」
顧青書抬起頭,臉上露出適當的疑惑。
「不過什麼?」
福伯眯起眼睛。
「不知道怎地,一開始修煉的時候,不管怎麼練都很彆扭,非常簡單的樁功,師兄們都會了,就我無論如何都學不會,哪怕腦子裡知道該怎麼練,身體卻始終不聽使喚,然後……」
「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裡麵都在修煉,夢裡麵,自己變成了一頭赤紅色的大猿,在林間空地,在樹梢竹竿,站著樁,起伏不定,很是逍遙自在……」
「醒來後,身體竟然聽使喚了!」
顧青書越說越激動,收尾的時候知曉自己失態,這才降低了聲調,恢復正常。
福伯雙手負在身後,緊握著。
聽顧青書這樣一說,他內心大受震撼,然而,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有瞳孔在微微收縮。
顧青書收回瞭望向福伯的目光。
對方雖然掩飾得很好,他卻瞧出了一絲端倪。
那就是自己所說的話讓福伯感到了一些震驚。
怎麼會?
明明是胡編亂造的話,難道自己說的這些話裡麵有什麼內容是不該說的?
「福伯,請問我為何這樣?」
顧青書壓低了聲音,略顯不安地問道。
「一會再說,你先打拳架吧……」
福伯沉聲說道。
「好。」
顧青書點點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拉開拳架打了起來。
這一次,他仍然選擇了藏拙,隨著拳架的運行,丹田內的氣海雖然沸騰如霧,卻沒有漫過丹田的堤岸,也就是說,總要差點什麼不曾引氣入體。
至於拳架,倒是中規中矩,沒有半點錯漏,隻不過,沒有展現出行雲流水的狀態。
他故意壓製自己,拳架略顯晦澀。
不一會,顧青書打完拳架,側身站著,畢恭畢敬,有些緊張地等待著福伯評定。
「拳架也是如此?」
「一開始處處彆扭,睡覺入夢之後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頭赤紅大猿在山林間修煉拳架?」
福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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