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安！”
宋時衍衝向江曦安消失的方向，可入眼除了白茫茫的霧氣，再沒有其他。
江曦安離開了。
他有種預感，她再也不會來了。
眼前霧氣翻湧，纏繞著他的指尖，冰涼的感覺瞬間爬滿了全身。
“時衍！”
老紀推了宋時衍好幾下，見他終於從那種夢魘的狀態中睜開眼睛，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
他用的助眠香最是凝神靜氣，宋時衍不該是剛才那樣的反應才對。
宋時衍深呼吸好幾下，才將自己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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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頭：“沒什麼。”
老紀皺眉，見他不願意說也沒強求，而是轉移了話題。
“上次拿回去的藥吃得怎麼樣？”
宋時衍用紙巾將額頭上的薄汗擦去：“效果挺不錯的。”
“吃了藥之後沒再做過有關曦安的噩夢，去醫院時情況也好多了。”
“再調節一段時間，我應該就能回去上班了。”
老紀注視著他的表情，知道他沒撒謊：“好，有什麼情況你一定要跟我說。”
宋時衍眼底劃過一抹黯然：“嗯。”
自此次之後，宋時衍又來找老紀做過好幾次催眠，隻是每一次的催眠，都以失敗告終。
宋時衍每天都按時服藥，終於在年前徹底控製了病情，回到了醫院上班。
也不管什麼節日不節日的，隻要有時間，他就帶著小寶往墓園跑。
自從宋時衍恢複工作之後，就忙得很少去接小寶放學了。
不過他聯係了一個專門接送小孩上下學的校車，小寶適應得也很快。
但小寶期末考試那天，宋時衍還是請了個假來了。
前一天晚上，他不是沒看出小寶欲言又止的樣子。
隻是他懂事慣了，若非迫不得已，他從不提什麼條件。
宋時衍知道大多數家長這一天都會來等著孩子考完試。
他家的小寶也該有這樣的待遇。
所以他來了。
隻是他站在校門口，左等右等，卻一直沒有等到小寶出來。
他隻好往小寶的教室走去。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小寶的聲音。
“老師，這樣畫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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