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能力高度契合!高小輝強壓住內心的波瀾,急切追問:“龍哥?他……他不是離職了嗎?現在在哪混呢?”
“鹵蛋”搖搖頭:“離職有半年多了吧?具體乾啥不清楚了,好像也沒在別的密室見過他。”
就在這時,一直悶頭喝酒、臉已經紅透了的“打老虎”,突然嘿嘿傻笑了兩聲,慢悠悠地掏出自己屏幕油膩的手機,手指笨拙地劃拉著:“你們……嗝……消息都不行!我有……有曉龍微信!我給你們看!看他還發朋友圈不……”
他翻了好一會兒,終於點開一個頭像。那是一個笑容陽光、穿著黑色緊身背心、露出精壯肌肉的年輕人,背景是練功房。正是王曉龍。
然而,當“打老虎”把手機屏幕轉向眾人時,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曉龍的朋友圈主頁,最新一條動態發布於一個月以前。
發布者不是王曉龍本人。
配圖是一個麵容憔悴、眼神哀傷的中年婦女。動態內容是一則簡短卻如同重錘的訃告:
**“各位親朋好友:**
**吾兒王曉龍,因故於 2023 年 9 月 28 日不幸離世,享年 24 歲。**
**追思告別儀式定於 10 月 1 日上午 9 時,在濱海市平原縣石橋鎮三叉口村王家祠堂舉行。**
**母:張氏 泣告”**
沒有死因說明。隻有冰冷的日期和“因故”二字,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諱莫如深。
“我……操?”
“死了?”
“才 24?!”
“怎麼回事啊?”
桌上頓時響起一片驚愕的低呼和難以置信的疑問。剛才還在討論王曉龍可能行凶的眾人,此刻臉上都寫滿了錯愕和惋惜。氣氛瞬間從八卦的熱烈跌入冰點。
高小輝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死了?
王曉龍死了?
就在陸鵬被殺前一個月?
一個擁有頂尖武力值、熟悉深淵內部環境、完全具備作案能力的嫌疑人,就這麼……死了?死得如此突然,如此悄無聲息?而且連死因都語焉不詳?
這僅僅是巧合?還是某種冰冷的關聯?王曉龍的死,和他可能掌握的秘密有關嗎?和陸鵬有關嗎?和蘇晴恐懼的那個“另一個人”有關嗎?
無數疑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高小輝的思維。他端起酒杯,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寒意和翻騰的疑竇。
趁著眾人還在震驚和議論王曉龍的英年早逝,高小輝迅速調整情緒,將話題引向另一個目標:“唉,龍哥可惜了……對了,各位大哥,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叫葉豪的?好像以前……挺喜歡我們店一個叫蘇晴的前台的?”
“葉豪?”鹵蛋撇撇嘴,臉上立刻露出厭惡的表情,“認識!那個傻逼!純純的下頭男!追蘇晴追魔怔了!堵下班,送花送得前台都堆不下,人家不收還死纏爛打!聽說後來還跟蹤人家?鬨得挺難看!蘇晴那姑娘多本分一人兒啊,硬是被他逼得搬家了!我們群裡都傳遍了,後來煩他煩得不行,都把他微信刪了!”
“對!那小子就是個神經病!”虎子也附和道,“乾啥的來著?哦對!賣房子的!新港區新一街道那邊,好像是什麼‘豪景苑’售樓部的?沒啥大本事,就一張嘴能忽悠,還特漏風,到處傳消息造黃謠,在港區新一街道貝殼售樓部一銷售,純一賣房子的!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高小輝默默記下了這個關鍵地址。
“那蘇晴姐……以前談過戀愛沒?”高小輝裝作隨意八卦,“感覺她……好像對這方麵完全沒興趣似的?就一工作狂。”
“蘇晴?”峰哥想了想,搖搖頭,“反正我們認識她這兩年,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她跟誰談。感覺她就紮根在深淵了,跟個工作機器似的,眼裡除了業績沒別的。”
“哎,峰哥你這話說的,”旁邊的“嫖斷吊”插嘴了,帶著點回憶的神色,“她剛來那會兒可不是這樣!大概……兩年前吧?那會兒在‘瘋人院’前台,還有點小姑娘的樣兒,笑起來挺甜,偶爾還會跟玩家開個小玩笑。後來……嘖,不知道怎麼的,就越來越冷,越來越拚,跟變了個人似的。估計……是被深淵同化了吧?這地方,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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