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林薇眼神一冷：“然後呢？”
“我們強調了事情的嚴重性，指出這關係到連環命案，任何線索都可能對保護她和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至關重要。”張立繼續說道，“她才稍微鬆了點口，但還是遮遮掩掩。她說參加那個所謂‘核心管理培訓’的，基本都是各分店的店長，也就是直接負責店麵運營管理、有決策權的那批人。她提供了一個名單：南港店周倩本人、東港店陸鵬（已死亡）、八樓五南嶺店張子凡（已死亡）、西港店宋玉洋、新城店段靈雪。”
林薇敏銳地捕捉到了問題：“等等，名單上隻有五個人？我記得深淵集團在本市有七家分店。”
“是的，”張立解釋道，“周倩的說法是，北港店的餘小夢和舊港碼頭店的馮若雅，這兩個人雖然現在是店長，但屬於‘新人’，沒有入股深淵集團。按照吳震那套‘心法’裡的說法，她們屬於‘浮動狀態’的店長，隨時可以被替換或者調整下去，目的是為了‘抓心態’、‘激發潛力’。所以她們暫時沒有資格參加這種最高級別的閉門會議。”
林薇的目光在名單上掃過：周倩、宋玉洋、段靈雪。加上已經死了的陸鵬和張子凡，以及沒資格參會的兩個新人店長。還有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吳震。
“張立，你什麼看法？”林薇看向他。
張立神情嚴肅：“林隊，凶手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深淵這套吃人規則的核心執行者及製定者——管理層！而且是參加過那次培訓、深諳其道的管理層。現在陸鵬、張子凡已死，剩下的參會者裡，周倩、宋玉洋、段靈雪，還有那個吳震，無疑都是異常危險的靶子！我建議，立刻對周倩、宋玉洋、段靈雪三人實施重點保護性監控。在他們居住的小區附近，安排便衣蹲守，二十四小時輪班，既要防範可能的襲擊，更要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兔’，萬一凶手再次踩點或者動手，我們就有機會抓現行！當然，人手要合理分配，其他人該排查排查，該走訪走訪，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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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沉吟片刻，這個方案雖然被動，但在缺乏明確線索指向凶手的情況下，也不失為一種選擇。她看了一眼一直沉默抽煙的張建國，對方沒什麼表示。她最終點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王超，你配合張立，立刻去安排人手，製定排班表，注意隱蔽！”
“是！”張立和王超應道。
見張建國依舊沒說話，隻是眉頭緊鎖地盯著桌上的報告，林薇忍不住問道：“張叔，您有什麼想法？或者要補充的建議？”
張建國仿佛被驚醒，他拿起手邊早已空了的煙盒，習慣性地捏了捏。王超眼疾手快，立刻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包芙蓉王，抽出一根遞過去，還殷勤地掏出打火機：“張叔，來根這個，提提神！我給您點上！”他“啪”地一聲打著火，湊到張建國麵前。
林薇沒好氣地瞪了王超一眼：“工作時間！你以為你是張叔啊？還點煙！”
王超疲倦的臉上擰出一絲嬉笑，辯解道：“林隊，我這不是給張叔點嘛！點上煙，思路清晰，事半功倍！張叔可是咱隊裡的定海神針，得保證狀態不是？”
林薇撇撇嘴，沒再說什麼。張建國就著王超的火點燃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濃重的煙霧從他口鼻中緩緩吐出，繚繞在他布滿皺紋的臉龐周圍。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特別不對勁的地方？”張建國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林薇、王超、張立三人麵麵相覷，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張立問道：“張叔，您說哪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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