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高小輝在掙紮中無意觸碰的痕跡都沒有。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一個巨大的疑點如同冰冷的針，刺破了他試圖構建的邏輯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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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幾乎微不可聞，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那個冰冷的玻璃瓶，“如果這瓶乙醚，真如林薇推斷，是高小輝自己帶上去，並在狹窄的電箱內不小心打翻、導致自己吸入過量昏迷……”
他的指尖隔空點了點瓶身：“為什麼這瓶子上，從頭到尾，一點高小輝的指紋都沒有？”
“高小輝在那種密閉、慌亂、掙紮的情況下，要打開瓶蓋使用乙醚……他怎麼可能不留下任何一點指紋？甚至，連瓶蓋旋開時必然會在瓶身留下的、握持支撐的痕跡都沒有？”
“除非……”
張建國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鷹，緊緊盯住那個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光澤的小瓶子，仿佛要穿透玻璃，看清裡麵隱藏的、被精心塗抹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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