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你才是深淵的恥辱！是肮臟的蛀蟲！”
聽到這話，馮若雅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渾身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鬼，指著宋玉洋和段靈雪，聲音帶著泣血的絕望和滔天的恨意：“你們兩個畜生！人渣！為了活命，牽扯上我……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默影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狗咬狗的一幕，如同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高潮。他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和滿足。深淵管理層精心維持的光鮮表象，在這生死抉擇麵前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了底下最肮臟、最不堪的膿瘡！互相傾軋、構陷、出賣……人性的醜陋在槍口下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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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默影輕輕拍著手，如同為演員喝彩，““精彩！太精彩了！”默影拍著手，臉上帶著一種目睹傑作完成的陶醉笑容，“這就是零和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多麼高效！多麼符合深淵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看啊，為了活下去，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將最親密的盟友踩進地獄，甚至主動獻上自己更肮臟的罪證！宋店長，段店長，你們兩位真是將深淵‘內部競爭、互相監督’的企業文化精髓，演繹得淋漓儘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關係挑撥’實踐案例！”
他踱步到麵如土色、如同被抽空了靈魂的宋玉洋麵前，黑洞洞的槍口緩緩抬起，頂住了他的眉心。
“可惜啊，宋店長，”默影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偽的遺憾，“你……說得不夠快，也不夠新鮮。段店長爆的料，更有價值。”他無視宋玉洋眼中瞬間爆發的極致恐懼和哀求，對著全場，如同進行最後的課堂總結：
“所以，零和博弈的結局，注定了隻有一個贏家，和一個……死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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