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的光澤。他握槍的手很穩，之前的迷茫和疲憊似乎被一種更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U 盤沒了，規則被‘學習’了……高小輝，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默影抬起頭，最後看了高小輝一眼，那眼神複雜到極致——有尋求答案的最後一瞥，有對鏡像般同路人的一絲理解，但更多的，是看透一切後、再無退路的冰冷火焰。“繼續等？等警察？等深淵把它的根紮得更深，把它的觸須伸得更遠？”
他緩緩搖頭，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帶著解脫意味的弧度：“我等不了。來，告訴我，麵對沒有一點證據，麵對一個大部分人都麻木都接受的規則，作為影子，你會怎麼做，你該怎麼做，如果你沒有被警察抓起來，找不到 U 盤無法進行影子審判的你該怎麼做”
高小輝站在原地，渾身冰冷。默影最後的問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懸在他的心上。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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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影不再看高小輝，他握緊了手中的槍，轉身，拖著依舊疲憊卻異常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廠房更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腳步聲在空曠死寂的空間裡孤獨地回響，像走向祭壇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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