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融為什麼潑你？”
張健一愣。
沒問薑融，而是問他。
那就是想給他難看。
張健吭吭哧哧，最後涎著臉說：“就一點誤會。”
“什麼誤會？”沈硯敘根本不給他插科打諢的機會。
張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淌。
“對不起，薑融剛才都是我的錯。”不管因為什麼，他主動認錯總是好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
沈硯敘依舊拿起剛才薑融給他倒酒的杯子，輕抿，“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噗嗤！
男人茫然地看向旁邊的薑融。
“對不起。”薑融使勁憋笑，擺擺手，“我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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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敘打量她，似是對她想到的事，更感興趣。
“什麼好玩的事？”
薑融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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