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超愛!
紀容與突起的喉結微不可察地上下攢動了一下,平日裡冷靜的表情也鬆動了一瞬。
裴綿略有些新奇地多看了兩眼,開口問道:“你害怕了?”
紀容與的表情恢複了正常,神情平靜道:“沒有。”
裴綿也適時地給紀容與台階下,“我沒有恐嚇你的意思,不會逼你吃的。”
紀容與:“......”
原來裴綿也知道自己什麼水平。
竟然能自覺地用恐嚇這個詞。
“不過話說,家裡有廚師嗎?”裴綿又扭頭問紀容與,“不會真的要我做吧?”
吃一兩頓還行。
天天吃的話,那他不得瘦死?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下了車後幾步就繞到了後座車門旁,貼心地將車門拉了開來。
紀容與示意裴綿上車。
“有,放心。”見裴綿上車了,紀容與才開口道。
裴綿鬆了口氣,而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道:“那你怎麼還會做飯啊?天賦異稟啊?”
紀容與哼笑了一聲,配合道:“嗯,天賦。”
裴綿:“不信。”
世界上有做飯天賦的人那麼多?
怎麼就不能多他一個。
司機沒忍住笑了一聲,在發現自己笑出聲後又猛地憋了回去,從後視鏡的反光注意到紀容與抬眼看他,訕訕地開口問了句:“紀先生,現在是回公司還是?”
紀容與問:“送你回裴家?”
“?”裴綿反問,“我們結婚了,不是應該住一起嗎?”
紀容與倒是沒想到裴綿這麼快就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頓了下後才繼續道:“嗯。”
裴綿又想了想,道:“今天我還是先回裴家吧,我收拾一下行李。”
紀容與應了聲好。
司機聞言,徑直調轉了方向,將裴綿送回了裴家。
裴綿下車後乖巧地和紀容與揮了揮手,道了聲再見。
轉身進屋的時候,裴綿又摸了摸口袋裡裝著的結婚證,才突然有了自己結婚了的實感。
以後就要和紀容與生活在一起了。
雖然他目前感覺和紀容與的相處方式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
總歸會因為這一張證多上幾分微妙的不同。
裴胥見裴綿回來了,連忙迎了上來,張口就問:“領好了嗎?給我看看。”
裴綿:“......”
就單看這個反應速度。
裴胥的體檢結果應該沒什麼問題。
裴綿把揣在兜裡的結婚證遞給了裴胥。
裴胥像是第一次見結婚證似的,當寶貝似的捧在手裡,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半天,才欣慰地開口道:“好,好,好好收起來,不要弄丟了。”
裴胥的手心在結婚證的封皮上仔細地蹭了蹭,抹掉了莫須有的灰後才將結婚證還給了裴綿。
“小紀怎麼沒和你一塊兒來?”裴胥又問。
裴綿倒是沒有像裴胥那樣那麼寶貝這個證,接過之後又放回了口袋,嘴上不忘回答裴胥的問題,“他公司還有事。”
“那你......”裴胥應了聲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聲音有些滯澀。
裴綿也知道裴胥想問什麼,在將結婚證收好後,抬眼看向裴胥,道:“我回來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可能得去那邊住了。”
裴胥倒是默了一陣,半響後才笑了兩聲,道:“也好,也好。”
“害,沒關係啦。”裴綿見裴胥神色暗淡,伸手搭上了裴胥的肩膀,安慰道,“我會經常回來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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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可以讓紀容與入贅。”裴綿一本正經道,“相信咱們裴家還是養的起他的對吧?”
裴胥:“......”
“臭小子。”裴胥一巴掌糊上了裴綿的後腦勺,笑罵道,“養你一個都夠嗆。”
裴綿笑眯眯地低了低頭,順從地讓裴胥擼自己的頭毛。
“好了,上去收拾東西吧。”裴胥道,“我讓廚房多準備點菜,待會兒早點下來吃晚飯。”
裴綿應了聲好後就上了樓。
他的行李不多。
把上次裴齊燕給他收拾的東西往行李箱裡一塞,再揣上點零零碎碎的東西之後就差不多了。
裴綿草草地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就懶洋洋地躺回了床上。
然後順便把錢還給了沈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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