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今日之事，你道不道歉？”
封祁冷冷看著他，目中寒意極為滲人。
薛言淮竟被這眼神盯得心頭一緊，再懶得與他廢話，給了陳四王五眼神，二人便將封祁腦袋往水中按去。
薛言淮坐在榻間，看著封祁數次嗆水不止，隨手將靈果放入口中，好整以暇道：“你若是服個軟，我便讓他們停下。”
封祁硬是半個字也沒吐出口，屋中隻有來回激蕩擊水與他口中嗆咳之聲。
倒是個硬骨頭。
折磨足足持續小半炷香時間，薛言淮知道再這般折騰也不過是耗費時間，道：“可以了，給他弄乾淨，你們再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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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四王五得了命令，將人丟進桶中，清洗一輪後才將封祁撈出，維持著光裸模樣逼他跪在薛言淮腳邊，這才退出門外。
封祁想起身，卻被術法壓製在地，被迫保持跪姿，他抬起眼，對上薛言淮不加掩飾的視線。
方才沒發現，封祁這副身體雖隻是少年，卻發育得極好，身姿挺拔，胸膛手臂肌肉流暢，連胯下那物……也絕非凡品，怪不得能成為江意緒最能打的後宮之一。
若是從前，還能收做臠寵玩玩，可惜如今他意不在此，隻問道：“封祁，你若肯低下頭屈服於我，我便讓你搬出柴房，當上雲銜宗正式弟子，供你丹藥資源，術法學習，你意下如何？”
封祁被他壓製在地，聞言，隻是冷冷諷笑一聲，再無其他表態。
薛言淮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封祁隻道：“你也配。”
薛言淮一愣：“你說什麼！”
他氣一下又上來了，從來無人敢對他這麼說話，封祁又是什麼東西，區區未長成的主角後宮，如今一個指頭便能碾死。
他一腳將封祁踹倒在地，未著鞋襪的腳壓上他精健胸膛，眉梢一挑，一點點往下用力踩去。
本意在懲罰，卻聽見封祁逐漸發粗的喘氣之聲，正要移上那可觀物什之時，屋外忽而傳來陳四王五故意抬高的行禮之聲——“真人！”
薛言淮動作一滯，心道不妙。
謝霄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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