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端時落下眼淚。
封祁終於放過他被吸得殷紅水潤的唇,下移至起伏胸脯,隨後抬起手心,如薛言淮一遍又一遍打他臉頰一般扇上這兩隻挺翹如雪團的膩白奶肉。
“啊、啊!不要——”
薛言淮驚叫出聲,他挺起腰肢,卻發現早被擺弄成無法反抗動彈的姿勢,隻能被挾製在窄小榻間任人施為,被以扇打臀肉方式侮辱性地一下下扇著他的奶子。
“不要,不要打了,疼,好疼,嗚啊……”
他清楚地感知到乳肉被打得發疼,封祁仿若故意一般,對圓鼓鼓的奶頭尤為照顧,不忘將那處重重打過,看奶頭被打得壓陷入乳肉間又可憐地彈出。一聲聲淫靡恥辱的皮肉相觸聲回蕩在屋間。薛言淮哭叫嗓音發啞,也無法阻止封祁將他奶肉扇出搖晃的乳浪,連欲起的肩頭也被按回軟枕之間,手臂連抬起都無力。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雙乳被打得燒灼般滾燙,奶頭硬如石子,腫脹不已,被二指掐起擰捏,除卻拉扯之感,便是說不上的痛麻。
他的淫欲早被勾起,最後蔽身之物被扯開撕爛棄於榻下。一副掙紮中滿是香膩汗水的身子徹底暴露在封祁麵前,除卻雙乳腫的比平日更大,亦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肉欲熟軟。
封祁自然也覺察到了不對,眼底淩厲如鷹隼,盯著薛言淮密密顫抖的身子,怒意盛起,粗喘著逼問:“薛言淮,你被謝霄操了幾次,操了多久?”
薛言淮早已神智潰亂,身體麻痹。哭抖著搖頭,青絲紛亂:“不知道,不知道,啊……”
封祁將他乳肉在掌間捏成各種形狀,粗聲道:“你被他操成什麼樣了,你自己知不知道???”
薛言淮依舊搖頭,他甚至聽不清封祁在說些什麼,眼中漫著淚水,罵道:“你敢打我,你這個混賬……”
封祁胸中怒火燒燃,手中用力捏著他乳肉,指腹碾上奶尖:“你到現在還敢凶我?”
薛言淮又是一抖,身軀重重墜下,雙腿一緊,竟是在這折磨間到了一次。
“回答我。”封祁咬牙道,“謝霄到底上你上了多少次?”
薛言淮整個人渾渾噩噩,啜泣綿長,肩頭戰栗,又被掌控他身體的手指摸著敏感之處,連喉嚨也叫得沙啞,哭道:“我不知道,好多,好多次……”
他羞恥得閉上雙眼,睫簾細密地顫,為什麼,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他被謝霄肏了好多次,多到他自己也數不清,可他早已不再喜愛謝霄,自然也恨著這個名字,如今再提,仿佛往他胸口插上一柄利刃苦痛。
”!點遠我離,開滾,滾我給你“:著紮掙氣力有所用,智神點一回找難極,唇下咬緊淮言薛,落淌水淚的住不止
”——看誰給憐可裝要你,樣一春發跟得叫在現,我惹招要不,了你訴告早我,淮言薛“,道他”,美得想你“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處一每腔口他著舔地婪貪,關齒的拒抗開頂尖舌,前上覆吻頭低,頰臉淮言薛過扳力用祁封
。中之道甬的密緊軟柔入頂地狠凶而重深,水淫的黏濕著就,心腿上抵物之熱硬,開大得掰被腿雙的他
】:話的說想家作【
謝謝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