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圓潤的肩頭微微含縮著,又被含入口舌中熱切吮吻。
像是叼著一隻幼獸後頸,徹底將其掌控在手心遊刃自如,薛言淮一麵哭叫著,承受著劇烈的高潮,大滴大滴淚水滾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口中呻吟越發淫浪,倒像是真變成了季忱淵口中淫婦,隻知吃著男人陽具精水存活。
隨著動作越發激烈,方才開始便刻意忽略的,微小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季忱淵眉心微皺,目光移上薛言淮腳踝處那隻紅繩與金色鈴鐺。
正當他陷入潮欲神思潰亂,粗重的肏弄與極致的快感卻忽而停滯,薛言淮難耐地睜開眼,隔著一層水霧,無措看向季忱淵。
“淮淮,”他道,“自己搖屁股吃進去。”
薛言淮怔怔看他,本不願去做,可又抓又咬季忱淵,對方仍隻是好整以暇地玩著他的奶,身下無半分動作。粗硬陽物插在他的穴中,磨得渾身發熱,急切地想要再一次體會方才戛然而止的高潮。
他委屈得掉著淚,卻又不得不為了快感而羞恥地,主動張著穴口,一點點動著腰肢,將陽物吸吮進穴口。
這遠遠比不上季忱淵凶悍的,宛如將他貫穿在床榻上的頂撞,他啜泣不止,羞恥地吃著讓自己舒服的陽物,抵在二人腹間的性器亦微微流出白精。
“混蛋,你這個混蛋,”他哭道,“我恨死你了——!”
季忱淵欲色濃重,看著麵色潮紅,泣淚不止的美人努力地吃著自己陽物,不由更硬熱幾分。在薛言淮又一次崩潰地挺著腰腹時握上他奶乳,疾風驟雨一般重新掌控主動權,壓著柔軟腰肢重重進出抽插,將敏感濕熱的逼肉頂得酥軟噴水,掌心移上手臂,抱住薛言淮因快感而顫抖痙攣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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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