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待兔,果不其然,有個身影走過來朝巷子裡看。薛璨動作迅速,伸手擒住男人的肩膀,把人按在牆上不能動彈。
與此同時,巷子裡的路燈亮了,亮起的一瞬間,薛璨看清了來人的臉,他瞪圓了眼睛,是餐館裡那個奇怪的男人。
他就知道,男人是個壞蛋。薛璨瞪著男人,氣勢洶洶的質問對方跟蹤自己是想要乾嘛。
男人表情淡定,眉眼深邃,古井一樣幽深,像是藏著什麼望著薛璨。男人來餐館好幾天了,每次薛璨都是遠遠看著他,這還是第一次離對方那樣近,近到都能看清男人嘴角的痣,像他白天吃的麻團上的芝麻粒。
然後男人湊近了些,五官倒映在薛璨瞳孔中放大,薛璨聞到他身上有股煙味兒,還夾雜著淡淡的薄荷味。男人似乎是嗅了嗅,讓薛璨好緊張,薛璨聞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
他聽見男人嘟囔了句什麼“還是原來那味兒。”
薛璨聽不懂,他擰著眉毛瞪男人,但看著越來越靠近的臉,和那張微張的薄唇,他腳下就又開始有些飄飄然。
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反客為主的,薛璨被按在牆上,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起他看的偶像劇,男主都是這樣壁咚女主的。
薛璨緊張的閉上了眼睛,等了好幾秒,什麼也沒有發生,他睜開眼睛,捕捉到了男人眼中的盈盈笑意。
男人的手越過薛璨的肩膀指著巷子後麵的賓館,“我住在那。”
薛璨回頭看了眼,賓館的紅色大招牌好不晃眼,他縮了縮脖子,還是瞪著男人。
男人這回是真的笑了,說:“我能回去了嗎?”
薛璨不說話,嘴撇的都能掛油瓶,從喉嚨裡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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