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吃桃花酥的手一頓:
“你想怎麼謝嘛?”
江鬱說:
“都特殊朋友了,拍點合照不過分吧?”
謝寧瞅他一眼:
“就這?”
他眼神充滿狐疑,似乎不相信江鬱提的要求會如此簡單。
江鬱斜瞥他一眼,眸子裡劃過一絲戲謔:
“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又嘖了一聲:
“謝寧你真的好自戀,以為我會提什麼要求?親回去的那種嗎?你如果想的話也不是不……”
謝寧剝了一個橘子皮砸向江鬱:
“閉嘴。”
邊吃著桃花酥邊想,拍照而已,好像沒什麼問題。
“好吧。”他答應了。
江鬱嘴角翹起,埋頭繼續搗鼓手機。
新手機搗鼓好了,又點開微信,明目張膽地查看謝寧的微信通訊錄,還一條條地點進去查看。
謝寧:“?”
他抿了抿嘴巴:
“你這不經過我同意就查看我微信不好吧?”
江鬱手指繼續刷著:
“怎麼不好了?都特殊朋友了,玩會兒你微信怎麼了?”
又抬眸道:
“怎麼,難道你微信裡有什麼是我這個特殊朋友不能看的?”
說起這個,謝寧就想起了他臥室裡的那間暗室,他又忽然好奇起了江鬱的手機,伸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要禮尚往來。你看了我的,我也得看你的。”
江鬱二話不說就把手機推給謝寧,又繼續往下刷,刷到那個臟辮女孩的微信時,江鬱眉心蹙了蹙:
“怎麼還留著?就這麼對她念念不忘嗎?”
說完毫不客氣地刪掉了。
謝寧:“……”
又下滑到某個微信上,手指頓住了。
江鬱看到了自己的微信,頭像是一隻橘貓,腦袋上頂著一朵向日葵,麵對著鏡頭咧嘴笑,然後謝寧給他的微信備注名:
流浪小狗。
江鬱不悅:“我怎麼是流浪狗了?”
謝寧咳嗽一聲。
小時候嘛,江鬱每天放學跟在他後麵,像一條可憐兮兮的流浪小狗。生氣的時候,抱著雙臂,黑漆漆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又像一條小惡犬。
總之就是小狗了。
謝寧也開始檢查江鬱的手機,剛點開微信,就看到自己的微信被他置頂到第一個,謝寧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熱。
正要繼續往下看,忽然燈光一暗。
環顧四周,拳擊館的大燈全關了,隻有擂台正上方掛著的舞台燈球閃著幽暗昏黃的光線,一下子讓謝寧有種走進夜店的錯覺。
拳擊館裡的人全都興奮了起來,還有兩個男人直接跳上了擂台,貼著身體熱舞,台下的人全都尖叫起來。
氣氛烘托到高潮的時候,那兩人還乾脆把上衣脫了扔下去,遭到一群人哄搶。
謝寧滿腦子問號,不知道他們在激動啥。
不就兩個男人跳舞麼?
光著膀子而已。
學校體育場和操場上很多打籃球的熱了脫上衣很正常啊。
謝寧正瞎想著,忽然臉頰被掐了一下。
他嘶了一聲,扭頭一看,江鬱把他的舊手機塞進自己的口袋裡,起身道:
“太吵了,走吧。”
謝寧環視一圈,全都在群魔亂舞。擂台上的人跳嗨了,撈起啤酒,撬開瓶子開始隨意噴灑啤酒泡沫。台下的也被這種瘋狂勁兒感染了,開始互噴。
謝寧生怕被殃及,當即決定離開。
就在謝寧起身時,一瓶啤酒噴過來了。
“小心!”
江鬱把謝寧拽到一邊,再用自己的半邊身體幫他擋住了噴過來的啤酒。
謝寧扭頭一看,他自己沒事兒,江鬱的肩膀被啤酒淋了。
“不好意思啊,我幫你擦擦。”
那個噴啤酒的看到江鬱,眼睛一亮,湊過去拿袖子擦江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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