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握拳道:
“我覺得他應該不是給對象買禮物。就他這長相,他根本不需要買!多的是人倒貼。隻要他想,南城大學裡願意給他買禮物的多得是。”
謝寧:“誇張了啊。”
江鬱買完耳機,黑色的自己戴上,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銀灰色的禮盒,塞進口袋裡,又繼續走了。
謝寧和墨鏡男不遠不近地跟著,一路跟到江鬱進了一家酒吧。
墨鏡男倒吸一口氣:
“草?”
謝寧站在拐角處探出腦袋瞅了瞅。
夜幕降臨,酒吧門上懸著一串串五彩繽紛的小燈泡,跟一道彩虹似的,除了門飾浮誇了點,看不出這家酒店有何特別之處。
“怎麼了?”他問。
墨鏡男驚喜道:
“這家酒吧可是出了名的約/炮聖地,進這家酒吧的都是衝著419去的,在裡麵看對眼了就出門左拐去隔壁酒店,草?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海王?那我是不是有希望了?”
謝寧:“?”
雖然覺得江鬱不會這樣做,但謝寧想知道江鬱進去乾嘛,很危險的好不好?
他抿了抿嘴巴:
“那還等什麼?趕緊進去看看。”
兩人偷偷摸摸地進去了。
果然是419聖地。
燈光幽暗。
舞池裡,男男女女在貼身跳舞。
謝寧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環顧一圈,沒看到江鬱。
“人呢?”
墨鏡男也跟著瞅一圈,沒看到人,他大驚失色:
“草?不會剛進去就被人勾搭走了吧?”
謝寧說:
“他不沒出去嗎?”
墨鏡男瞅了謝寧一眼,跟老父親瞅天真懵懂的小兒子似的:
“你好單純啊,除了酒店還有其他的場所啊!比如酒吧的廁所,酒吧的後門,酒吧工作人員的更衣室,好多地方都可以呢,來這裡的都是來找刺激的。”
謝寧:“!”
謝寧咳嗽一聲,不接話了,四處張望。
酒吧裡光線幽暗,謝寧隻能艱難地尋找。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
江鬱從後台走出來,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製服,襯得整個人身形高挑修長。
舞池上方的燈光稍微亮一點,他經過舞池旁邊的時候,燈光下,臉龐白皙,頭發烏黑發亮。
“怎……”
墨鏡男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順著謝寧的視線望過去,立刻驚呼:
“草???”
他欣喜若狂地站了起來:
“這製服太帥了吧?好想把他那身扒下來啊。”
謝寧:“……”
謝寧生怕他把江鬱引來了,連忙把他拽下來。
墨鏡男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坐了下來。
兩人繼續盯著。
舞池裡跳舞的男男女女們,心不在焉地跳著,眼睛全黏在江鬱身上。
江鬱視若無睹,穿過人群,走到吧台後麵,拿起一瓶酒,倒酒,加冰塊。
精致修長的手指搖著那個調酒容器,裡麵的冰塊與酒撞擊,發出清脆的嘩啦響聲。
既然江鬱在工作,兩人都沒打擾。
墨鏡男盯著不遠處的江鬱: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跟誰走?”
謝寧抿了抿嘴巴:
“也不一定吧?”
墨鏡男說:
“你啊,第一次來這吧?這裡麵很多小妖精的,男人進了這種地方,就沒有不被勾走的。何況他這種搶手貨?”
說完,又抬了抬下巴:
“你看,他一來,就很多小妖精湊過去了。”
謝寧抬頭一看,江鬱剛到吧台,就有一群人似乎早就在等他似的,蜂擁地擠到吧台邊,有男有女,花襯衫帥哥對他微笑;吊帶美女倚在吧台邊,托著下巴對他眨眼。
墨鏡男說:
“看吧,跟聞著味兒的蒼蠅似的,都在盯著呢。”
謝寧托著下巴,盯著不遠處的江鬱。
江鬱低垂著眸子,搖出了一杯藍色的雞尾酒,推到吊帶美女麵前:
“請慢用。”
吊帶美女嬌笑:
“一個人喝酒沒意思,能請你一起喝嗎?”
江鬱沒搭理他,繼續低頭調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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