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是我眼睛瞎了,還是世界瘋了?
等他們震驚過後,江鬱抱著謝寧早就離開了。
有人回過神來,跑到窗邊往下看。
窗邊樓下,停著那輛豪車。
江鬱抱著謝寧鑽進了豪車裡。
然後,豪車緩緩啟動離開了……
“不會吧!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忽然,一個女同學驚叫:
“啊!我就說哪裡不對勁!江鬱身上穿的那件羽絨服!就是淺灰色的啊!跟謝寧同款的情侶羽絨服!”
“草?他倆要是情侶,我直播跪榴蓮好吧!”
“我不信!”
“我也不信!”
雖然大家都親眼目睹了江鬱抱著謝寧離開,也有女同學親眼證實謝寧和江鬱穿的是同一色係的情侶羽絨服,但根植在高中記憶裡的刻板印象,讓他們完全不敢相信。
如果這是真的,那世界太瘋狂了!
老同學們紛紛表示:不信!
夜色裡,車子行駛在柏油路上。
謝寧歪歪扭扭地靠在江鬱的肩膀上。
還在嘀嘀咕咕:
“不接電話,也不回我微信,過分哦!”
車子拐進僻靜的公園裡,把車子停下之後,江鬱轉過頭來,伸手掐住謝寧的下巴,逼他抬頭看著自己:
“瞞著我參加相親局,還敢說我過分?”
見他眸子陰沉沉的,謝寧抿了抿嘴巴,說:
“我跟你道歉了啊,我不是故意的嘛。”
又說:
“我也不知道是相親啊。”
他不想大過年的讓他媽媽難過,也不想大過年的讓江鬱難過,所以兩邊都瞞著。
“所以呢?”
江鬱眸子仍舊定定地望著他:
“去都去了,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是事實了,一句道歉就行了嗎?”
江鬱捏了捏他的臉,帶著一點憤恨。
捏完了,又忍不住揉了揉,手指摩梭著他的臉頰,道:
“有對象還跑去相親,相親完了還瞞著我,然後輕描淡寫地給我發條道歉的微信就以為我原諒你了?我就這麼不值錢嗎?”
謝寧抿了抿嘴巴。
他就知道!
江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的!
他知道江鬱的套路,但也不得不主動往套路裡鑽。
畢竟這個確實是對江鬱造成了傷害。
是他的錯。
換成他,如果江鬱去相親了,事後還瞞著他,他肯定也要爆炸的!
最起碼也要打江鬱一頓才能出口惡氣!
謝寧自覺理虧,他抿了抿嘴巴,小聲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嘛。”
見他態度軟了下來,江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他把副駕駛位置稍稍調得往後一些。
謝寧疑惑地眨了眨眼:
“乾嘛?”
雖然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然後他就看到江鬱把那件淺灰色的羽絨服脫了下來。
謝寧:“!”
江鬱彎起嘴角,充滿暗示的語氣道:
“車子裡暖氣這麼足,你就不熱嗎?”
謝寧瞬間酒就清醒了。
不僅不熱,還捂緊了自己的羽絨服:
“不熱不熱。”
江鬱低笑一聲:
“我覺得你應該熱的。”
有一種熱,叫對象覺得你熱。
接著,江鬱從副駕駛前方的儲物盒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謝寧瞅了一眼,這回是真的熱了!
臉頰噌地一聲熱了!
十年了!
江鬱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是完全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麼寫!
竟然在車子裡放這種東西!
謝寧臉頰紅紅的,眼睛瞬間挪開。
不敢看!
完全不敢看!
然後他聽見江鬱一聲輕笑,接著,自己的下巴,被江鬱一隻修長用力的手掰了過來。
他不得不被迫繼續看著江鬱。
還有江鬱手上那個讓他麵紅耳赤的小東西。
謝寧眼珠子亂瞟,接著,他看到江鬱還過分地把那個小東西遞到他嘴邊,語氣溫柔地誘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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