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犯了什麼錯呢。”
江瑩被他逗笑，嬌嗔著拍了段遊一下，季汐看在眼裡，默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紀淩上飛舟前也對段遊溫柔說道：“這幾日多謝段師兄。”
她也向季汐點點頭，兩人坐著飛舟向重華派的方向駛去，直到空中完全看不見飛舟的影子，段遊才往雲拂峰走。
季汐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疑慮：“師兄，你覺不覺得她們兩人，有些奇怪？”
段遊撓頭：“奇怪？哪裡奇怪。”
季汐也不好說，隻覺得她們之中透著些詭異。
不過她們來這一趟，好像真的就隻是住了幾天，借了一個飛行法器，藍雀受林辭卿的命令，暗中觀察著她們，也不見任何異常。
但願是季汐自己想多了。
段遊這兩天應付她們也費心費神，現在終於走了，渾身輕鬆：“師弟走，師兄請你喝酒。”
季汐慢悠悠跟上：“我還未成年，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哪有什麼好不好的，再說你又不是十歲小孩。”
段遊想起屋裡放的三壇子酒，有些興奮：“這蓮桑酒是我喝過的酒裡麵最上乘的，香卻不衝，味甜後勁也大。”
季汐挑眉，重複道：“後勁？”
“你試試就知道了，今日師兄便帶你嘗嘗鮮！”
他說得如此急切，但現在還是白天，這個時候飲酒總是不太好，便與季汐約好了晚上的時間。
季汐趁有空，叫來藍雀，對它說道：“晚上我可能沒空，你替我和師尊說一聲，我今日就不去找他了。”
藍雀瞪著黑豆眼：“你現在不是有空，為什麼不自己去說？”
“我不敢，”季汐央求道：“雀雀最好了，你就幫我帶一句話就行。”
藍雀勉強答應：“那好吧，不過你今晚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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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汐神神秘秘，小聲道：“你晚上過來就知道了。”
藍雀眼神警惕，他與季汐呆久了，便察覺到對方的本性，總覺得他現在一肚子壞水，但它習慣性相信他，點頭應下。
見藍雀飛走，季汐滿意一笑。
到了約好的時間，季汐去了段遊那邊，段遊拿了兩個精致的杯子擺在桌上，小心翼翼拆開一壇酒。
“師尊要是知道我們喝酒，會不會生氣？”
這話提醒了段遊，他過去把房門關緊，“別擔心，喝過這酒不會宿醉，第二天連一點酒氣都沒有，師尊不會發現的。”
看他期待的模樣，季汐對這酒更加好奇，湊過去嗅了嗅。
聞起來不像酒，倒像是他之前在清河鎮喝過的果酒，段遊關好門窗，過來拿起酒壇倒了兩杯。
杯子小巧精致，倒滿了也隻有一口的量，段遊喝得極慢，完全是在一點點地嘗，歎道：“不愧是酒中極品，助這兩個師妹一回倒也不虧。”
季汐也嘗了一點，確實好喝，但他沒喝過什麼別的酒，不好做對比。
段遊自顧自喝上了，還要與季汐碰杯，季汐含進口中，卻悄悄吐在袖子上，實際喝了的隻有看上去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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