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時安靜, 季汐十分忐忑，他好像還是太直接了點。
但是他忍不住，林辭卿都說喜歡他了，雖然沒有明確確定關係, 也能算是情侶，擁抱接吻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看一下那晚發生的事, 也再正常不過了。
林辭卿不說話，季汐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起來，失望道：“師尊, 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除了那天親過他, 林辭卿再沒有了別的表示, 季汐最喜歡胡思亂想，又開始懷疑自己。
他到底是哪一點, 讓林辭卿看上了呢？他不會是一時興起哄自己的吧？
林辭卿正苦惱, 季汐喝醉的那晚他情難自禁, 做的實在有些不妥，可季汐一直惦記著這事, 竟然還提出想看。
他不知怎麼和季汐解釋, 季汐又說這樣的話。
“怎麼不喜歡，”林辭卿摟著他的腰把他往上帶一點，平視自己，“那次是我做得不好，莫要多想。”
季汐不明白他說的做得不好是什麼意思, 固執地想看玄鏡：“那天的事我都記不得了，不能光聽師尊一麵之詞，既然師尊喜歡我，為什麼連這個都不肯給我看。”
林辭卿沉默半晌，說道：“以後再給你看。”
還是等他再長大一點，太久遠的場景在玄鏡中也能看，隻是要多耗費一些法力，而且到時候季汐說不定，就忘了這事了。
“好吧，師尊實在不肯，那就算了，”他說著就要起身下床，發絲淩亂：“我還是回去睡吧，不打擾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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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辭卿伸手攔住他：“不是不肯，是……”
他無法，隻好召出玄鏡，一麵灰撲撲的鏡子懸在床邊，看上去是十分不起眼的法器。
“給你看就是了，”林辭卿妥協，捏了捏他的臉柔聲道，“怎麼還和我使小性子。”
季汐目的達到，立刻就乖了：“我就是太好奇了，師尊越不讓我看，我就越想看。”
最好看完之後能再那樣親他一次。
季汐感覺自己魔怔了，他滿腦子都是林辭卿，怎麼都覺得不滿足，別人在戀愛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恨不得一整天都呆在一起，可季汐還得修煉，不能總纏著林辭卿。
還有那魔修與蕭照，早一點解決這些禍害，他才能徹底安心，毫無顧忌地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
玄鏡緩緩運轉，林辭卿仍有顧忌，向季汐說道：“隻看這一次，阿汐……你莫要生為師的氣。”
季汐疑惑，他怎麼會生林辭卿的氣呢，他應該是高興都來不及。
灰暗的鏡麵逐漸清晰，與季汐想象的不一樣，他以為看起來就如古代普通的鏡子一般，直到影像完全顯露，竟然和以前世界的電視那樣清晰。
林辭卿找得很準，玄鏡中很快出現那天的場景，季汐看見林辭卿抱著自己回了峰頂，放在床上。
前麵都一切正常，季汐衣襟和袖子上灑了很多酒，林辭卿給他找了衣服想幫忙換下來，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他看見自己耍流氓一樣，咬了林辭卿的手指，甚至還有喉結，不僅咬，好像還舔了一下。
季汐一邊紅著臉羞恥無比，不敢看正摟著他的林辭卿，同時一邊恨自己怎麼就不記得了。
接下來的畫麵更加難以啟齒，是他主動親了林辭卿，又被林辭卿用力回吻，他們親了一輪，季汐的嘴唇破了，他還抱怨道：“你好凶啊。”
沒想到林辭卿又吻住他，這一次溫柔一些，細細探索品嘗，玄鏡不愧是無涯派的法寶，除了影像，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能聽見自己口中無意識發出的嗚咽，兩人衣料互相磨擦在一起，還有唇齒之間響起的細微水聲與吸吮聲。
季汐受不了了，轉身埋進林辭卿懷裡不肯抬頭，耳根通紅。
這也太羞恥了。
自己怎麼就忘了呢！
玄鏡被林辭卿收好，他也有些難為情，那個時候他與季汐還未曾在一起，於情於理都不該那樣做。
他摸著懷裡人發燙的耳根，低聲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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