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汐瞪它一眼:“你快閉嘴吧。”
什麼一棵樹上吊死, 這說的什麼話,他雖然因為那晚的事是有一點點生氣,但他和林辭卿那是實打實的兩情相悅。
可是似乎沒人相信翎安君會喜歡上誰,尤其是段遊, 他自從發現端倪,就認定是季汐單戀林辭卿, 言語之間就差直接讓他放棄了。
季汐反應有些大, 藍雀沒有注意到,還在勸他:“我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你們這些弟子年紀還小, 根本不懂什麼是情愛, 做事太衝動……”
“阿汐。”
林辭卿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眾人都沒注意到他是何時過來的,藍雀的聲音戛然而止。
季汐轉頭看過去, 站起身:“師尊。”
段遊也喊了他一聲, 時潯恭敬地行禮:“見過五長老。”
“仙君怎麼……”
藍雀說到一半, 林辭卿冷冷看了它一眼,它背脊一涼, 察覺到一絲不妙。
林辭卿掃了一眼低著頭的時潯, 對季汐說道:“你隨我過來。”
他說完就轉身向峰頂走去,時潯悄悄問季汐:“是不是因為我們玩牌的事……”
季汐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獨自追了上去。
林辭卿走得稍快,直到出了段遊等人的視線才緩下腳步,季汐落後他半步, 試探著去拉他的袖子。
“師尊?”
林辭卿順勢牽住了季汐的手,淡淡應了一聲:“嗯。”
他無緣無故過來叫自己,季汐猜測他剛才多半是聽到了什麼,甚至有可能一開始就跟著他過來了,隻是一直未現身。
路上林辭卿沒有再說話,季汐也不出聲,回到屋子裡,關上門,林辭卿看向他:“剛才你手中拿的是什麼?”
季汐拿出紙牌給他看:“是我家鄉的一種小玩具,我們修煉完了才玩的。”
他眼神無辜,林辭卿垂眸看了幾眼紙牌,走至桌邊坐下,向季汐伸手:“過來。”
季汐原本還糾結要不要表示自己還在生氣,聽見這一句立刻拋了所有念頭,走過去任由林辭卿將自己抱在腿上。
“方才急著要走,就為了玩這個?”
林辭卿從季汐手中拿過紙牌丟到桌上,看上去是在生氣:“我話都未說完,還以為你有什麼急事。”
季汐小聲認錯:“我以後再也不玩了。”
“不是讓你不玩,你……”林辭卿無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又覺得自己語氣不大好,放輕嗓音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管他們剛才所說的什麼“朋友”是不是季汐本人,藍雀的話都著實刺激到了他,除開關於親不親近這事,他還擔心季汐會覺得他無趣,更願意和同齡人在一起。
季汐隱約察覺到林辭卿的情緒,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我知道,我以後少玩嘛。”
他靠得很近,氣息誘著林辭卿想吻他,剛要碰上時季汐又後退了一些,問道:“師尊叫我來,就是要說這事嗎?”
林辭卿沉默半晌,扣著季汐腰間的手沒有半點放鬆:“還在生為師的氣?”
季汐慢吞吞說道:“其實還有一點點生氣的,我知道師尊沒有不喜歡我,因為有些想法不同,才不許我在這裡睡,可我還是……”
若林辭卿不再管此事,說不定再過幾天,季汐自己也就算了,可林辭卿偏偏要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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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不同意,我沒有別的辦法,又擔心師尊是不是嫌我煩……”
“怎麼會嫌你煩,”林辭卿聲音低啞,妥協道:“你晚上想過來,就過來吧。”
季汐頓時高興:“真的嗎?”
“真的。”
林辭卿低頭,終於吻到柔軟香甜的唇,他有些急切,季汐艱難呼吸著,舌尖發麻。
不知道段遊看見林辭卿這樣親自己的小徒弟,會怎麼想,季汐擦著嘴角:“師尊以前還親過別人嗎?”
“不曾,為何這麼問?”
季汐喝醉那晚,就是他頭一回,一開始毫無章法不得要領,現在沒過多久,竟也熟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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