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木係靈脈,小淩卻是水係,我們便選擇了不同的門派。”
他身為紀淩的哥哥,性格卻與沉默寡言的紀淩完全不同,他更加外向一些,段遊更喜歡和這樣性格的人相處,一時之間相談甚歡。
季汐渾身不自在,準備先行一步離去:“師兄我先走了,我還有事要找師尊。”
“啊好……你先去吧,我晚一點來找你。”段遊未曾注意到季汐的異樣,轉頭與紀然接著聊天,還說起之前遇到紀淩的事。
紀然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季汐離去的背影,對段遊說道:“段師兄,我們不如去那邊坐一坐。”
段遊怎麼就一點都看不出紀然的異常呢?季汐心裡急,上了峰頂又發現林辭卿並不在。
那個紀然,身高似乎和紀淩一樣,聲線也有些相似,若是他沒猜錯,當初的紀淩就是男扮女裝。
怪不得“紀淩”比尋常女子高那麼多,聲音聽起來也不太正常,季汐現在回憶起來,全是破綻,隻恨自己當時怎麼沒反應過來。
還什麼雙生子,他騙得了別人,卻騙不過看了原書的自己。
隻是紀然這個名字,到底是在哪裡出現過?時隔這麼久,書中有些一晃而過的細節,季汐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在房中坐立不安,林辭卿終於回來,推門進來:“不是要去修煉,為何還在這裡?”
季汐將門窗關好,一臉緊張:“師尊,我發現一個人不對勁。”
他最近幾天一直這麼多疑,老是覺得有人要潛入門派中,林辭卿牽著他在桌邊坐下:“怎麼了?慢慢說,不著急。”
有林辭卿在身邊,季汐安心不少,把當初江瑩和紀淩來雲拂峰,還有今天碰見這個紀然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他不可能說出原書中沒有雙生子,隻說覺得對方很有可能是撒了謊,紀淩與紀然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林辭卿回想著:“紀淩……是上回給你們送蓮桑酒的人?”
“不是的,送酒的那個叫江瑩。”季汐小聲道:“其實我覺得那個江瑩也有點怪怪的……”
如果真是季汐說的這樣,那這人的兩個身份多半都是假的,但他兩次上無涯派,身上都未曾發現魔氣,真實身份與目的都難以揣測。
林辭卿安撫道:“莫怕,這事隻有你察覺?”
季汐點頭,又開始控訴起段遊:“師兄真是一點戒備心都沒有,我暗示他不要再聊了,他還不懂。”
“好,我下次與他說一說。”
在林辭卿看來,段遊有時候確實有些心大,季汐反倒像是另一個極端,敏感多疑,但季汐說的也不無道理,此人確實可以多加注意。
還有之前莫名其妙送給段遊的蓮桑酒,還剩了兩壇被他沒收,林辭卿想著,就將酒拿了出來,想再看一看這酒中可曾被動過什麼手腳。
季汐看他拿出兩個熟悉的壇子,一打開蓋子便聞到熟悉的香氣:“師尊,這酒為何在你這裡?”
“沒收的。”
林辭卿言簡意賅,仔細聞了聞這酒,又倒了一杯出來一口飲儘。
季汐緊張地看著他,若是這酒有問題,那他和段遊上次都喝過,“師尊,怎麼樣?”
“無異。”
季汐鬆了一口氣,看著林辭卿準備將酒收好,蠢蠢欲動:“既然這酒沒問題,那……”
林辭卿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給半點機會:“不許。”
他重新將酒收好,屋內隻留下淡淡的酒香,季汐喝不到,眼巴巴看著他:“師尊,這酒是不是很好喝?”
林辭卿隻道:“尚可。”
他繼續剛才的話題,讓季汐莫要太過擔憂:“倘若他是魔修,早在入門派時便會被攔住,上次那個紀淩,是……重華派?”
季汐點頭:“對,就是重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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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派恰好不參加這次試仙會,”林辭卿沉吟片刻,“先不要打草驚蛇,我派人前去查探一番這個紀淩。”
他言詞之間皆是對季汐的信任,即使他說得不清不楚,隻憑著自己的一股直覺,他也願意花費精力去查證。
季汐躬身靠過去,摟住林辭卿的腰:“謝謝卿卿。”
他乾脆直接蹭過去,自覺地坐在林辭卿腿上,嗅到隱約的酒香,忍不住抬起頭想親他。
林辭卿伸手攔住他,偏過頭:“先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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