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南溫和看他,淡淡笑了笑。
孟回州終於知道,他說不出的不舒服的氣場之一,興許就是無意間,在看到思南與白岑在一處時的“溫和”的居高臨下與“和善”的漠視與淡然。
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維護白岑,而對思南自然而然產生不如早前的印象。
還是同幾年前相比,思南身上有些東西,當他自己不做克製的時候,會一點點放大。
譬如恃才傲物,又譬如看著白岑能成功用樹枝打出歪歪倒倒的銀龍玉帶,吭吭哧哧練到九重真氣第二層,然後死活不練時,思南眼中的冷漠。
他找師弟聊過。
但師弟告訴他,這幾年思南性子的變化,同他的經曆有關。
從早前人人都說他天資聰穎,到銀龍玉帶和九重真氣的受挫,他好像一夕之間褪去了所有光環,雖然從未提起過,但好像練什麼都進入不了之前的狀態。
師弟覺得是自己當初的拔苗助長害了他。
如果當時沒那麼急,再晚上個幾年,也許思南不是後來的模樣;師弟對思南的愧疚,讓他把近乎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思南身上。
其實回過頭來,那時候的師弟身上的偏執,更像走火入魔。
但不得不說,早前一定會在思南身上消失的銀龍玉帶,在師弟這些年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可以在成形前短暫停留。
雖然這短暫停留的銀龍玉帶隻能環繞在他周圍;之後無論是用掌心,或者用劍或樹枝打出,這條銀龍玉帶都會在他周圍崩碎如齏粉。
但這還是震驚了孟回州……
他太清楚,剛才的銀龍玉帶功法裡,加了旁的東西。
雖然這次的銀龍玉帶還是失敗,但不得不說,師弟和思南都看到了希望,他也看到了他們兩人眼中的狂喜。
這種狂喜,不知為什麼,同剛才那道崩碎如齏粉的銀龍玉帶一樣,隱隱讓他不安……
他同師弟一樣,研習師門典籍幾十年。太清楚剛才那道銀龍玉帶背後隱藏的威力。
那不是祖師的功法,是師弟在祖師功法裡添加了別的東西!
別的,不應該出現在銀龍玉帶裡的東西。
他皺緊眉頭。
水悅亭在這一輩一共隻有他和師弟兩人。
同師弟比,他閒雲野鶴,還有一半的時間在研究船舶。
但師弟對待師門瑣事認真。水悅亭的掌門,師弟來做,他心服口服。
同其他所有名門大派一樣,水悅亭的典籍禁書也由掌門保管。
他對銀龍玉帶不熟悉,但他心底不安猜測,昨日那道銀龍玉帶裡有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他隻能想到師門的禁書典籍。
但他還是寧願相信,師弟沒有越雷池……
輾轉反側好幾日,有一天夜裡,他終於還是推開了師弟的房門。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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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醞釀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直接坦言:“思南的銀龍玉帶不是出自祖師之手,師弟,你在銀龍玉帶裡夾帶了什麼?”
他同師弟自幼一起長大,親密無間。不會因為一些話生疏,但他要知道實情。
在事態還受控前……
師弟皺眉,應當是不願意主動在他麵前承認的,因為破了師門規矩。
但明知會破壞師門規矩,他還是為了思南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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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包紅發續繼章這
見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