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競沒問為什麼,韋嘉易自己解釋:“可能還是覺得我不是一家人吧,獨立了就沒必要留我的房間了。我大學一年級的學費是他付的,後來就是獎學金和自己打工賺的了。我後來畢業不想留下,也是我覺得那裡不是我的家,就回來了。”
“我小時候住在雪湖區,所以我在雪湖區買了房子,好了講完了,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感謝聽講,”韋嘉易鬆一口氣,湊過去,親親趙競的臉頰,“謝謝你覺得不無聊。”
趙競難得安靜了一小會兒。韋嘉易一開始覺得他可能也因為自己無趣的黑白人生失語了,後來他很輕地摸了一會兒韋嘉易的背,像在進行思考,韋嘉易又覺得他可能打算安慰自己,但是不太擅長這個,還在斟酌用詞。
但最後一點也沒有猜準。因為既不是點評,又不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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