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
蘇荔隻想讓謝裴徹底死心而已,並沒想要將自己架在火上烤。
可斯年偏偏讓她從中選一個。
她根本就沒得選。
他隻給她留了一條退路,那就是引狼入室。
斯年在她開口的刹那,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強勢地將她禁錮在了懷裡,俯身低頭,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唇,開始肆意胡攪。
蘇荔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在大衣的虛掩下,身子好似麵團一樣,被他的大掌揉圓搓扁。
她一度缺氧到臉頰迅速升溫,腦子直接放棄了思考,出於本能的回應,讓他當場失了控。
倆人站在雪地裡,吻別得難舍難分。
一輛路虎從邊道上飛馳而過,伴隨著急速的呼嘯聲,消失在了永夜裡。
蘇荔被這刺耳的車聲拉回了些許神誌,她稍稍錯開了他的唇,他便沿著她的嘴角一路親下去。
斯年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肖想了她四年,欲念出了籠,理智全線潰敗,他就是想收都收不回來。
“阿……阿鯉——”
這話一出,她就被他壓抵在了車上,對上那對熾烈的深眼時,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下意識的顧慮也僅僅隻是害怕斯鯉看見,而不是不想和他繼續下去!
斯年大力地拉開車門,將她推攘在了後座上,欺身進去,猛地摔上了車門。
密閉的車廂裡,是看不見的暗沉夜色。
冷沉的空氣開始不斷地往上升溫。
斯鯉被罰站二十分鐘。
倆人都沒有瘋狂到完全喪失理智,前戲還沒有做完,他們就各自停了下來。
蘇荔不停地往車窗外望去,擔心斯鯉站不了多久就會跑出來。
她反手扣著背扣,一連好幾次都扣不上去。
斯年出手,三兩下就幫她扣了上去。
她將套頭毛衣穿在身上,拿起外套,匆忙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坐在車裡,出聲追問著,“今晚還需要我留宿在這裡嗎?”
“不用,”她慌措地搖了搖頭,“這個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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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許遲疑了片刻,緊接著又道:“明早我過來給你做早餐。”
她站在雪地裡凍僵了臉色,不知道該怎麼回絕他才好。
“媽媽,外麵冷,你快點回來。”
斯鯉打開房門,站在門口不停地朝她招手道,“乖寶罰站結束嘍,以後再也不會惹媽媽生氣了,媽媽你快進來。”
蘇荔關上車門,大步地朝屋裡走了回去。
夜裡哄睡完斯鯉後,她躺在床上望著頂上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失控成這個樣子。
明知道和他不會有結果,她當時為什麼沒有將他推開?
以至於事情發展成這樣,她把自己都給玩完了。
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讓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直到後半夜折騰不起了,她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周末一大早,斯鯉就被鈴聲吵了起來。
他使勁地推攘著邊上的那團被子,迷糊地喚著“媽媽”,身邊的人就是一動未動,睡死了過去。
鈴聲堅持不懈地響個不停。
斯鯉漸漸地醒了過來,聽出這是智能手表的鈴聲時,他翻身坐起,拿過床頭櫃上的手表便接了起來。
斯年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令了他道:“限你在一分鐘之內下來給我開門,過時抽你。”
斯鯉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他強勢地掛斷了電話。
他不敢怠慢,穿了羽絨服,套上棉鞋就往樓下跑。
“噔噔噔”地跑到門口,他掂起腳尖開了門,迎麵就見斯年裹挾著一身風雪,提著行李箱進了門。
司機隨後跟了進來,將大大小小的六個行李箱整齊地碼在客廳後,恭敬地退了出去。
斯鯉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不解地問道:
“爸爸,你這是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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