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
斯年抬起她的下頜,輾轉廝磨地吻著她的唇,一點點地將她的理智耗儘。
他異常篤定地道:“你心裡有我。”
蘇荔望向他的眼裡晶晶地閃著淚光,她不避不閃地說,“一直都有。”
這話將勾扯出這些年來彼此心裡的不甘,誰都沒有忘記,他們是在最相愛的時候被迫分開。
他用唇去描摹她的眉眼輪廓,最後落在她的耳垂上,極儘壓抑地嘶喊著:
“那就做。”
她痛苦地落下淚來,不斷地呢喃著他的名字,“斯……年……”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道:“想我。”
這話蠱惑了她。
讓她拋卻斯家摒棄過往的一切恩怨,想他,滿腦子瘋狂地想他。
她鬆開攢在手裡的皮帶,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熱切地回應了他的吻。
夜裡沒有關窗。
冷風從縫隙裡吹進來,吹皺了雙重的簾子,吹不散臥室內節節攀升的高溫。
清晨第一縷光線透簾而入。
床上一片旖旎,如光影浮動。
直到天光漸盛,蘇荔才跌入斯年的懷裡,被他從身後擁著稍作休息。
他在背後還不老實,用牙齒細細地咬著她的蝴蝶骨,好比紋身一樣烙下印記。
“鈴聲響了三次,你不用去上班?”
他呼吸沉沉地停了下來,就聽見手機鈴聲第四次響起,催命似地炸了他的耳朵。
“小藝,接電話。”
手機的語音助手客氣地出聲道,“好的,馬上為你接通周秘的電話。”
蘇荔沒想到他還有這番騷操作,就聽電話接通,周秘恭謹地問道:
“斯總,董事會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需要為你延遲嗎?”
斯年冷冷地斥了他道。
別人不知道他在蘇荔這裡,周秘可是一清二楚。
周秘緊了聲道:“斯總,需要往後推延多長時間?”
斯年繼續咬著蘇荔的蝴蝶骨,存心嚇唬她說,“能不能開電話會議?”
這話嚇得蘇荔直接轉過身來,上手就朝他的身上扇打過去,她無聲地罵道:
你還要不要臉?
電話那端的周秘在聽到這一連串的扇打聲後,異常的沉默,好似電話掉線了一樣,吞沒了所有聲息。
斯年斂聲地說:“四十分鐘後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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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斯總。”周秘說完這句話,立馬掛斷了電話。
蘇荔扯過被子蒙住了頭,不願多看他一眼地睡了過去。
斯年從床上下來,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
他係著皮帶地走到床頭,衝著那一團拱起的被子道:“洗手台的那個水龍頭壞了,出不了熱水,回頭你去隔壁客房洗漱,晚上回來我再給你修。”
蘇荔一動不動地躲在被子裡。
他輕輕地推攘了她一下,“聽見了沒?”
她忍無可忍地掀了被子坐了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長發,衝他發火道:
“昨晚你不睡,折騰到後半夜,今天又起得比雞還早,混賬個沒完,我好不容易盼到你上班,你還不讓我睡?”
“罵夠了沒有?”
他的目光低低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頗有理地說,“隔了四年,我這麼做很過分?”
蘇荔沒見過誰這麼厚顏無恥,“你還去不去上班?”
斯年替她將滑下去的被子扯到了肩頭,“現在就去。”
他抽身要走,卻被她撲了過來,一口就朝他的身上咬了過去。
總部的會議室裡座無虛席。
斯年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才趕到會議室來開會。
一開始誰也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直到他將手抬到桌上,坐在近前的幾位高管眼尖地看到了他虎口上的傷口,稍許見血,周圍散著瘀青,那痕跡分明就是一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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