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柬,可不就是為了在上流社會多結交些大佬。
這回好了,臉都丟光了。
楚歡瞳孔驟縮,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穗眸光流轉,忽而側頭看向了蕭景臣。
蕭景臣察覺到她的目光,有些玩味的勾起唇角。
這眼底的意思,分明是叫他把耳朵湊過去。
什麼時候她使喚自己這麼理直氣壯了?
笑意更盛,卻也更深不可測。
見他微微俯身低頭,楚穗也不客氣,用隻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幾句。
旋即又看向楚鎮平,眉眼含笑。
“妹妹渾身濕淋淋的也不像話,我記得我還有套裙子落在更衣室了,不妨就把那套衣裳給她先換上。”
"爸,你帶妹妹去休息室稍候,好好處理一下傷口吧,可別被泡的感染了。"
“好啊,我這就讓人把裙子拿來。”
蕭景臣眉目輕挑,抬手招來侍應生。
“傷口可別被泡的感染了。”
楚鎮平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楚穗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偏偏還有蕭景臣幫腔。
好不容易擠破頭來的宴會,楚家竟然自己把臉全砸了!
"還不快走!"
楚鎮平低聲嗬斥,楚歡嚇得打了個寒噤,隻能幽怨的跟了上去。
等她收拾好傷口又過了好一會,侍者才來請她前往更衣室。
然而楚歡進去了就沒有聲響,楚鎮平在外頭等的窩了一肚子火。
他用力拍了拍更衣室的門。
“還沒好嗎!趕緊換了衣服回去!”
楚歡此時哪裡理會父親的責罵。
看著床上擺放的一件土氣至極的碎花裙,氣的直接拿起了用力撕成破布。
而一旁還放著一張紙條,字跡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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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歸原主。』
楚歡幾乎快要氣炸了,因為這條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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