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原處。
他在書架前站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向畫架。
今天那幅畫還沒畫完。
但筆拿起來時，他發現自己看不進去了。
腦子裡反複出現那些精致光鮮的雜誌封麵，那些自信的笑容，那些無聲宣告。
他放下筆，趴在桌上。
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祁書白從書房出來時，已經快十二點。
客廳的燈關了，但畫室的燈還亮著。
他走過去，推開門。
約行簡趴在桌麵上，臉側向一邊，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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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邊攤著一本《西方繪畫史》，翻開的那一頁夾著什麼，露出一角。
祁書白走近，低頭看了一眼。
是名片。周程，新銳周刊。
他沒翻那本書，隻是輕輕合上，放到一邊。
然後彎腰，把約行簡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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