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願的皮膚。
他掙了掙,腰間的大掌不動聲色用力,半強製地將他往回帶。
冰雪般的涼氣環繞,元時願低頭,看見裴硯冰的手指正在不自然地顫抖。
“覆蓋沒有完成,我的信息素也留在上麵了。”
“抱歉。”
裴硯冰罕見地展現出熱情的一麵,他拿著柔軟絲帕,將元時願手上的汗水慢慢擦拭,也不忘釋放信息素幫元時願降溫。
待意識逐漸清醒,元時願才迷茫地想,裴硯冰不是有潔癖嗎?
……
等徹底清醒,尷尬後知後覺湧現上來。
請求他人做一件事,能夠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元時願本想借著這件事,活絡一下他與裴硯冰之間的隊友情,好讓他以後也能來蹭蹭琴房。
誰料反而出了洋相。
S級Alpha信息素極度持久,非普通清新劑能夠去除。原本元時願身上隻有薄燼和應明澈的,現在又多了個裴硯冰的信息素。
元時願心情複雜地回到宿舍,推開大門,卻發現薄燼靠在牆邊,似乎在等他。
薄燼一臉興師問罪:“你身上……”
“有他的香水味?”元時願道,“啊不是,不好意思,順嘴了。”
“你身上有他們的信息素。”薄燼帶著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怒意,“還不止一個。”
易感期的Alpha都這麼敏感嗎?元時願說:“抱歉,我應該洗乾淨再回來的。”
薄燼冷笑:“你還知道我才是你的室友。”
“我當然知道我室友是你。”元時願說,“別人要跟我換,我還不肯換呢。”
這倒不是假話。
薄燼聽說了應明澈一直想辦法換宿舍的事兒,元時願在選心儀室友環節戲耍過他一回,但在和他做朋友這件事上堅定不移。
想到這,薄燼的心情慢慢好轉,麵上卻還是冷著的。
說要和他做朋友,結果身上都是其他Alpha的信息素。
還是個中央空調,對誰都那麼熱情。
元時願隻當薄燼易感期心情不好,他儘可能減少存在感,卻不料薄燼臉色更冷。
他抱著衣物進入衛生間,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腺體。現在看起來沒那麼紅,但還是透著一層薄薄的粉調。
元時願對腺體方麵的疾病有些敏感,他當即拿出手機搜索。
結果癌症起步,治療方案不是化療,就是手術。
“……”
算了,去醫院看看吧。
之前沒做的檢查,也可以一起做了。
以前手頭沒錢,處處得省,現在手頭寬裕,做個千把來塊的檢查還是舍得的。
不是每個人都會遵守法律貼好信息素阻隔膜,人們出門一趟,身上總會沾上他人的信息素,因此市麵上的沐浴露、洗發露多少帶有清洗信息素的效果。
S級信息素異常濃鬱,倒也不難處理。元時願放出些自己的信息素進行壓製,他身上就隻有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了。
薄燼剛從外頭回來,正好碰到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元時願。元時願剛洗過熱水澡,渾身呈現出誘人的水紅色,薄透的短褲遮住大腿一半,腿麵水珠卻沒有擦乾淨,順著白玉般的腿麵蜿蜒流淌。
元時願沒有穿他給的睡衣。
之前說要穿給他看,可現在還是穿這件破破爛爛的、幾乎透肉的白色短褲。
不僅是中央空調,還是隻小騙子。薄燼不爽極了,下一秒,一股攝人魂魄的異香,令他猛地走神一瞬:“什麼味道?”
也許是易感期真的要來了,元時願忽然有些犯困:“可能是沐浴露吧。”
沐浴露?
宿舍沐浴露由公司統一采辦,薄燼怎麼不知道沐浴露是這個味道?
他還想再問,卻見元時願已往床上一倒,沒了搭理他的想法。
薄燼眼神複雜。
先前還說想和他做朋友,才過去多久,元時願就對他失了耐心,連說話都那麼敷衍。
也幸好薄燼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也沒多想和元時願做朋友。
他不在乎。
薄燼努力捕捉那抹香,這香來得詭異,轉瞬即逝,竟讓他無法追尋。
浴室水汽朦朧,帶著元時願洗澡時的餘溫。
他猶豫半晌,還是推開了浴室的門。
元時願在床上躺了片刻,困意漸漸襲來。
裴硯冰:[信息素清除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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