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若是吵到這事,就得低三分頭。”
“好吧。”翟靈有力無氣的點點頭,滿臉頹喪的重新騎上了驢子的背。
驢子倒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拍了拍尾巴,今天主家喂了它糖呢。
“你瞧著倒是高興的很。”翟靈拍了拍毛驢,騎到轎攆旁邊,“夫人可還好?有什麼為妻能幫忙的嗎?”
“沒有。”從轎中傳出了兩聲重疊的聲音,可細聽又好像是一個人嘴裡發出的。翟靈隻當是自己聽錯了音,沒當回事。
力夫抬著轎攆聽到主家說還要遊街三圈,倒吸一口氣,但捏捏手裡的紅包,又振作起來。
等到一切結束,太陽都快下山了。三茶四禮,叩拜天地,敬拜父母,夫妻對拜,翟靈從來不知道結婚是這麼一件繁雜的事情,好不容易等儀式結束,她又被拉過去跟眾人敬酒。
一堆如花朵般的女子圍繞在她身邊,豔羨不已。在這鎮子上,雖說因為寨子獨特的傳統,合著山神的宗教約束下,女子地位比外界可謂是高出許多,甚至於有些個情人都不算是什麼事。
可這樣光明正大的娶男子也是第一次,一般都是當做上門直接揣著包袱,就悄悄的成了,不敢昭告天下呢。
翟靈已經看到宴席上好多男子悄咪咪的揪自家妻子的胳膊了。
她歎了口氣,是我的錯,是我的錯,過去又敬了兩杯酒。
不是什麼濃度高的酒,自家釀的米酒。隻是幾十杯下肚,眼前之物也是出現幻影了。
就像現在,她一把掀開與自己結拜夫郎的紅罩頭,居然在一具身體裡看到兩個靈魂。
一定是醉了,一定是醉了,錯覺哈。
“妻主,您在看誰?”
“妻主,您在看誰?”
“。。。,呃,我在看我的夫君呀。”翟靈坐到他的身旁,凝視著對方今夜被紅色胭脂暈染的雙唇。
“夫人,今日格外好看呢!”
“是為了我特意裝扮的嗎?”
“那妻主是覺得哪一個更好看呢?”新夫子將自己精心裝飾的臉蛋湊了過去,如玉般潔白溫潤,又帶著絲月光的清涼之意,讓人目眩神移。
“何來哪一個,隻有你。”翟靈被迷的神誌都有些恍惚了,但還是憑借著頑強的職業素養說出了完美答案。
“哥哥和弟弟,妻主可分得出來?”
還是原來那張臉,卻有了一些細微的不同,翟靈酒醒了一半,憑借著卓越的眼力見,觀察到對方的眼角處的眼線更深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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