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的眼神,炙熱得像是要融化岩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這不怪他失態。
主要是眼前這頭人形巨鱷的長相,太對他胃口了!
不管是作為人類的審美,還是作為藍龍的審美,這玩意兒都長在了他的興奮點上。
力量、鱗甲、巨獸......
這要是能轉化成龍裔......
那畫麵,光是想想,就足以令龍血脈噴張。
當然,心裡再怎麼激動,羅文也很清楚。
真打起來,他現在還不是這大塊頭的對手。
哪怕加上愛茵,也沒有什麼勝算。
那巨大的骨棒要是掄實了,應該能直接把他們這種雛龍的骨頭都給敲碎。
如果電潛狀態全開,羅文還是有自信跟這怪物周旋的,給它身體開幾個大洞也不在話下。
但畢竟電潛不加防禦力,要是一個失誤......
儘管如此,羅文也沒有絲毫喪氣。
開玩笑。
他們還隻是孩子啊,如假包換的剛破殼沒一年的童龍。
「難怪這幫綠鱗這麼硬氣。」羅文低聲自語,「有這麼個大傢夥守著,確實是我沒想到的。」
然而,真正讓羅文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麵。
隻見那頭人形巨鱷走到空地中央,停下了腳步。
然後,它側過身,那龐大的身軀緩緩地、平穩地......半蹲了下來。
這個動作,讓它背上的東西顯露了出來。
那竟然是一副用藤蔓和木頭捆綁的簡易擔子,一個皮膚乾枯、身材瘦小的老蜥蜴人,就安穩地坐在上麵。
擔子一落地,立馬有兩個蜥蜴人上前攙扶。
一個是之前去報信的加什。
另一個,羅文沒見過。
那是個雌性蜥蜴人,最顯眼的是她身上的鱗片。
不是普通的灰綠或者墨綠,而是一種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的,晶瑩剔透的綠色。
而就是這麼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下車」動作,卻讓羅文背上的龍鱗片片立起。
那是他驚異下的本能反應。
這頭守護獸的動作表現,非常直白地說明了一件事。
它和蜥蜴人氏族之間的關係,絕對不是簡單的供養與被供養。
它居然會主動配合,非常自然,非常順從地讓一個蜥蜴人祭司平穩地下來。
這頭人形巨鱷的舉動,不像一頭野獸,反而更像是一個忠誠到骨子裡的蜥蜴人戰士。
隻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下蹲。
這頭怪物的威脅等級,在羅文心中憑空又上了一個台階。
一頭單純強大的怪物,和一頭有組織、有紀律、有忠誠心的怪物,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是野怪,後者是軍隊。
龍了個蛋的!
羅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抽搐。
不是怕,是眼紅!是渴望!
一頭有思想、有智慧、還他媽這麼忠誠的巨獸!
這幫窮鬼蜥蜴人是從哪搞來的?
這也讓羅文徹底收起了對那個老邁蜥蜴人祭司的輕視。
能讓這樣一頭戰爭機器心甘情願當坐騎的傢夥,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部落祭司。
看來,這個綠鱗氏族,比他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那個老祭司被攙扶下來,他看上去已經很老了。
皮膚像是脫水的樹皮,布滿了深深的溝壑,鱗片色澤也極晦暗,眼眶深陷,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
加什遞上一根盤根錯節的木拐杖。
老祭司接過拐杖,緩緩走向那一排趴在地上的蜥蜴人。
薩爾艱難地抬起頭,那張布滿鱗片的臉上滿是羞愧:
「祭司......我愧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祭司打斷了。
「你做得很好,薩爾。」老祭司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沉穩,「沒有讓族人去做無謂的犧牲,更沒有讓巨龍的怒火燒得更旺。」
他用拐杖輕輕點了點薩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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