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擱在他肩膀上，“發現什麼了？”
“體檢報告。”陸沉舟點開一份文件，屏幕上顯示著十幾名學生的血檢數據彙總，“所有人的關鍵指標都有異常波動——心律不齊、血清素水平劇烈起伏……這和向海葵表現出的情緒失控、精神渙散症狀高度吻合。”
林豆樂眯起眼睛追問：“藥物副作用？”
“極有可能。”陸沉舟的聲音帶著寒意，“但如果隻是常規藥品，為什麼簽收單上要特意標注‘實驗性’？”他的指尖劃過屏幕，停留在一個數據圖表上，“而且，你看，這些學生的用藥劑量在逐月遞增。”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沉重得令人窒息。林豆樂突然嗤笑一聲，打破了沉寂：“看來我們這次，是真捅了個超級馬蜂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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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沒有回應，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數據上，思緒翻湧如潮。
“你覺得欒彤為什麼要把這麼關鍵的簽收單，就大咧咧放在桌上？”林豆樂突然拋出一個問題。
陸沉舟抬眼看向她：“你懷疑是陷阱？”
林豆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查 B 區倉庫。”陸沉舟果斷地合上電腦，站起身，“如果這些藥真的有問題，源頭倉庫裡一定藏著更多無法銷毀的證據。”
林豆樂咧嘴一笑，帶著點玩世不恭：“需要我再策劃個‘網紅探秘明星藥廠’的直播打掩護嗎？”
陸沉舟搖頭，神色凝重：“驚濤製藥不是學校，他們的安保級別和警惕性要高得多，這套行不通。”
“那你打算怎麼進去？撬鎖？偽裝成送貨員？”林豆樂追問。
陸沉舟沒有立即回答，他起身再次走到窗邊，謹慎地撩開窗簾一角。
街道對麵，那輛黑色轎車依然靜靜地停在那裡，紋絲不動。路燈昏黃的光線無法穿透深色的車窗膜，裡麵的人影模糊難辨。林豆樂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眉頭蹙起：“那輛車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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