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遞給陸沉舟：“這是我們最新的研究成果，效果顯著，副作用微乎其微。”陸沉舟接過藥瓶，冰涼的玻璃觸感從指尖蔓延：“這些藥物已經在學校裡使用了？”
“當然。”陳樾頷首，語氣帶著掌控者的自信，“學生們的專注力、學習效率都得到了質的飛躍，隻有極少數存在個體差異。”陸沉舟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向海葵那雙空洞、失焦的眼睛。
“至於向海葵，”陳樾不知何時已走到陸沉舟身後，冰涼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他肩上，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她表現出明顯的被害妄想傾向，陸老師是專業人士，應當明白……離她遠點。”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快步進來，俯身在陳樾耳邊急促低語，聽不清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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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臨時有點小麻煩。” 陳樾回到座位看了看腕表，“時間不早了，我安排車送您回去，合作的事，您考慮清楚，隨時聯係我。”
走出倉庫大門，陸沉舟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早已等在這裡。坐進車內，他疲憊地靠向椅背，閉目凝神。今晚的每一幀畫麵、陳樾的每一句話都在腦海中反複回放，看似隨意的邀請，實則是精心布置的棋局。他知道自己正主動踏入對手的陷阱，但為了撕開那層包裹著罪惡的華麗外衣，他別無選擇。
公寓樓道裡的感應燈忽明忽滅，陸沉舟摸索著上樓，鑰匙剛觸到鎖孔，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喲，孤膽英雄回來啦？”林豆樂斜倚著門框，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空氣中彌漫著泡麵的氣味。
林豆樂側身讓他進來，反手關上門，連忙問他 “怎麼樣？撈到什麼乾貨沒？”
客廳裡一片狼藉，筆記本電腦攤在堆滿空可樂罐和泡麵盒的茶幾上。陸沉舟脫下外套掛好，頸側那道猙獰的疤痕在頂燈下無所遁形。
“被截胡了。”陸沉舟在沙發上坐下，言簡意賅，“驚濤製藥的副董事長，陳樾，他給了我一份合作邀請。”
林豆樂盤腿坐到他身邊，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哇！反派大佬親自遞橄欖枝？這劇情夠刺激！”她手指在筆記本電腦觸控板上飛快滑動，點開一個頁麵，“巧了，我這邊也挖到點東西。”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幾年前的舊聞標題：“網紅麵膜致多名消費者麵部嚴重潰爛”。“眼熟吧？”林豆樂轉動著嘴裡的棒棒糖，“當年我扒皮的那家黑作坊，原料供應商就是驚濤製藥旗下的一間空殼公司。”她指尖一點，調出另一份複雜的股權穿透圖，“更妙的是，驚濤這兩年悄悄收購了一家注冊在海外的廠子，提交審批的藥物品類是……”
“神經類藥物。”陸沉舟接口，掏出手機，調出他在倉庫會議室偷拍的那瓶藥的清晰照片。林豆樂立刻湊近，下巴幾乎擱在他肩頭，仔細辨認著瓶身標簽上的微小字跡：“這玩意兒可不是普通的神經調節劑。”
“你知道它？”
“去年一個匿名醫學論壇爆過料。”她迅速調出一個頁麵，上麵是一篇文獻摘要，“未完成三期臨床的強效精神控製類藥物，據說能顯著提升受試者的‘服從性’和‘專注力’。”她將屏幕轉向陸沉舟，光標放在副作用一欄：“但代價是——不可逆的記憶碎片化、情緒失控，有極高的成癮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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