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導致他出汗頭疼的主要原因。”
“你們那個全息設備接連醫療係統，知道編號以後我們也經過正規渠道調取了他的部分身體數據，全息設備本身是不存在問題，但宿莫這孩子是第一次接觸全息遊戲。”吳醫生解釋道：“這種情況主要出現在5歲以下第一次接觸全息設備的孩子，大腦皮層活躍，激素出現反複，身體會出現一係應激反應。”
“簡單來說，是他的身體主動出現了應激。”吳醫生道：“普通情況下這種應激是很輕微的，經過調整之後就可完全適應。但宿莫是F級體質，這種情況就會被放大。”
總而言之說下來宿莫得住院幾天，等到身體數據恢複正常才能出院。
宿莫坐在輪椅上被樂樂推出來，與吳醫生一道去醫療站的住院區，路上聽吳醫生說注意事項時無動於衷，他心裡對自己的情況早有預算，說實話能撐到打完boss再掉線已經超乎了他的意料。
住院區沒幾個病人，一層樓裡就宿莫的房間亮著。醫療站裡的電子助手們對宿莫很熟悉了，早些年宿莫一個月住一次院，這幾年好點，一般不是做實驗出事，就不會到醫療站來。小區跟宿莫相熟的幾個長輩都來看他，等到其他人都走了，病房內就隻剩下他跟樂樂。
樂樂的顯示屏上掛著淚眼汪汪的顏表情，邊難受邊陪著宿莫下電子象棋，“你答應我不熬夜的。”
宿莫略感委屈：“我這次沒熬夜。”
樂樂仔細一想，又發覺自己說錯，悶著聲繼續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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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意願相較安靜，習慣了每天上遊戲的宿莫一時半會有點反應不過來。玩遊戲明明沒多久時間，他卻更偏愛那個自由而廣闊的天地。
樂樂見宿莫久久沒下，趕忙催促道：“宿莫！”
“來了。”宿莫不作多想下了一手，象棋似乎也變得有些乏味：“樂樂，全息遊戲真的很有意思。”
樂樂：“你頭不疼啦？”
“疼。”宿莫笑笑：“但遊戲也真的很好玩，我得努力活久一點，不然沒得玩該有多虧呀。”
樂樂愣了半會，捧場道：“宿莫長命百歲！”
宿莫道：“那是當然。”
病房外，吳醫生悄悄合上門，並沒有進去驚擾他們。
他知道病房內所暢談廣闊的人生，對於宿莫來說有多難，可即便如此，那孩子也依舊在樂觀地麵對生活。
住了兩天，張啟又來看宿莫，還帶著一大堆慰問品。
之後又去了吳醫生的辦公室。
吳醫生聽到張啟的問題有點意外：“所以你是不同意那孩子玩遊戲了？”
“其實我也懂，說到底就是因為玩遊戲過於興奮導致的應激反應，我之前給他全息設備時沒預料過這個情況，遊戲情緒最難控製。”張啟歎了口氣：“他這個情況合適嗎？我們也很擔心。”
“其實你應該多問問那孩子的意見，他如今已經是成年人，對自己的病情已經有了解，也是個有主意的人。”吳醫生簡單道：“像他這樣的F級病人，正常情況下我們是建議減少各種接觸，但宿莫跟普通的F級病人不一樣。”
“這點跟他本身情況有關，他的各項數據都比其他病人要好，甚至有的地方要強於E級，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十分罕見。幾次住院的時候，他導師也來問過這個問題，問這孩子適不適合搞科研，我們幾個醫生綜合數據討論，給出的答案是讚同的。”吳醫生調出幾份公開數據跟張啟作對比，“左邊是普通F級病人，右邊是宿莫，你可以看出，他的狀況這些年都在逐年恢複。”
張啟有點意外：“那要是再出問題……”
“我們研究認為，適當的身體刺激對F級體質患者來說有必要的。做研究跟玩遊戲都是個不錯的途徑，有利於患者身心健康發展。宿莫非常聰明，他懂得取舍也懂得克製，過分扼製並不是一件好事，不如給他點空間，讓他自己調整。”
吳醫生給出建議，之後道：“當然，玩遊戲是好，但這種熬夜玩遊戲的情況最好別再出現。他也隻是個剛滿18歲的孩子，這點還是要你們共同監督。”
住院第四天，宿莫的檢查結果出來，各項恢複正常。
張啟跑來接宿莫出院。宿莫出入醫院這麼多次，早就習慣自己一個人，見張啟這麼興師動眾，不禁道：“啟哥，你其實不用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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