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沒去?”
鮮血很快在白允浪膝下彙聚成小小的一灘殷紅。
“允浪……沒臉見師叔……”
花紹棠:“去你娘的‘臉’!”
纖細眉尾凜冽的一立,花紹棠毫不留情道:“掌門試煉你自己滾回來那一天開始,‘臉’這東西就跟你不沾邊兒了。換個直接點的理由。”
白允浪良久的盯著腳下那一灘嫣紅。血液,如果彙聚得足夠多,也是可以像水那樣照人的。凶惡的,狡詐的,驚恐的,還有……無辜的,他透過血液,看見過各式各樣照出的麵孔。血紅色的,扭曲的麵孔。
而此時,他清楚的在自己的血裡,照出了一個血紅色的,扭曲的自己。
“允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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