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抽.插攪動,身體……不,那不能叫身體,那就是一堆將斷未斷的肉條。
不滴血,像風乾的臘肉。
“不錯哦。”楊夕點頭。帶著透明的棺材,腳步穩健的,再次遊街去了。
楊夕走後。
死獄的小頭頭們幾乎是扯著沈從容吼叫:
“她不是昆侖嗎?昆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她大爺的,誰想出來這麼損的秘寶?”
沈從容也是看得一身冷汗,但他還記著今天的目的。冷笑一聲:“昆侖山大王,各位又不是沒聽過。昆侖一向這樣,說要救你,你就得聽話,不聽話收拾你的辦法多呢!”
“誰用這煞星救?她他媽別心血來潮,捅我幾百個窟窿我就謝天謝地了!”
沈從容冷笑一聲:“不想被捅,就別犯煞星的忌諱!”
楊夕一圈兒遛回來了,神態很安閒。
開棺,裡麵的受刑人幾乎是連著一顆頭顱,流到地上的。稀裡嘩啦,半天都沒能彈回原狀。
麵對眾人驚疑和期待,楊夕笑得有點文靜。
“除非梏神棺消失,否則他是變不回去的。”
沒人敢說出你快讓它消失。他們都猜到了,這東西絕不可能就這兩個形態。
楊夕按著自己的步調,又打了一個響指。
“形態三·烙神柱。炮烙之刑,大家應該都聽說過吧……”
棺材升空,銀光一亮。
落地,一根粗大的柱子上,鎖鏈捆縛著重於彈回原樣的凶徒。可是肢體是彈回原樣了,卻兩眼無神,口角流涎。
“楊夕!”薛無間突然分開人群走出來:“夠了,已經可以了。”
楊夕被他握住了手指,沒有抽回:“先生確定?”
薛無間的手,溫暖而乾燥。並不像旁人那樣被嚇壞,相反,眼神堅定略帶責備的看著楊夕。
楊夕低笑,所以說,生平未做虧心事,這世上真的有人不怕半夜鬼叫門。
口中仍道:“先生,我現在的神識,可以進階出六個形態。我還有‘熔神釜’,‘煉神墟’,和‘葬神釘’沒有用……”
薛無間咆哮了一聲:“跟我走!聽話!”
楊夕是已經下過決心,要在今天扮演一個死變.態的。她乖乖的被薛無間扯著手拎走,收回‘烙神柱’,回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
“那隻能,有機會再繼續了,我會記得叫大家來看的。”
沈從容追了兩步:“這個囚犯昏過去了,怎麼弄醒?”
楊夕擺擺手,漂亮的手背上,四個淺淺的肉坑坑:“那個啊,弄不醒了。神識暴增,他識海已經爆炸,瘋掉了。”
這下,連沈從容都沒有想到,怔在了原地。
對於修士來說,爆掉丹田,還可以用神魂奪舍。可是爆掉識海,神魂無處可逃,湮滅其中。肉身還有生機,可對於那個人來說,與死無異。
所以剛剛那不是刑囚,那是虐殺。
楊夕被薛無間牽著走到無人的地方,然後握著她的手就被鬆開了。
楊夕抬頭,隻見薛無間晦暗不明的看著她,“太過。”
楊夕道:“那如果再□□,先生可有辦法?”
薛無間黑著臉,沒說話。
若有,他就不會默許今天的事情發生。可做到如此程度,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楊夕又問:“那薛先生知道,古槍王在世的時候,是怎麼做到讓東區從不□□的嗎?”
薛無間一愣:“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楊夕搖搖頭,低著腦袋倔道:“所以我沒有更好的辦法,再有這樣的事,我還是得這麼乾。”
薛無間氣得臉色鐵青,甩袖而去。
待薛無間走遠,楊夕轉過身,忽然抱著牆乾嘔了幾聲。
抬起臉來:“再也不想吃臘肉了!”
想起以後自己可能還要用那個‘臘肉盒子’來修煉,楊夕臉色就黑黑的。
環顧左右無人,楊夕扶著牆坐下來。
掏出“珍饈錦盒”,大飆手速。
在傳出了一堆包子、饅頭、水晶餃之後,終於得到了一張“邢氏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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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上有雲:
“震懾完成了?
“是,一。”
“遇到問題,二。”
楊夕對自己的決定不是十分兜底,上刑的事兒是跟那邊溝通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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