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怎麼現在的吾神就是女子了?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吟穹冰藍的眼眸暗了暗,她聽得見紗霧的心聲,那確實是她。
確切的說,那是她的前世。
當初的少戰神戰無不勝、意氣風發,帶領著天兵介入了人鬼大戰,也是因為這場戰役的過失,她被上天審判。
革除神職,剝去神格,墮入輪回經過了一世苦難重回天界,繼續贖罪。
她成為最低等神女,她日日在戰神殿裡擦拭著戰士們的靈牌,再也沒有資格回到戰神營。
“吾神,你看!”麵前的景象在變換著,紗霧下意識的抓住了吟穹的手,吟穹也被紗霧拉回了思緒。
她們進入了營帳內,便聽見少戰神略顯疲憊的聲音,“阿霧,感覺怎麼樣?這手還用得慣嗎?”
少戰神脫去了鎧甲,胸口前是猙獰的傷,阿霧滿眼心疼的給少戰神擦藥,“仙君,你就別惦念我這隻手了,昆侖山裡的仙草生骨草自然是有用的。可那守著生骨草的靈獸又不是吃素的,你何必……”
吟穹爽朗一笑,看著阿霧用那隻右手不太自然的給他擦拭著藥,他說:“生骨草有用,我當然要取。再說了,本來任務就是要剿滅那群惡獸。”
阿霧抿著嘴,心中相當複雜。
昆侖山守著生骨草的靈獸不難剿滅,但是想要從他們口中奪取生骨草,就必須要趁著它們還活著的時候虎口奪食,況且這靈獸口齒還有毒,這何其凶險?
少戰神為了他這隻手,一直東奔西走,問了老君要仙丹,又去找人要藥方,給他采過很多的草藥,就算出征也沒忘記他的手……
其實,他隻有左手也一樣能行,如今的他也沒有辜負少將軍,很爭氣的爬上來成了副將。
吟穹伸出手來攬著阿霧的肩膀,揉亂了阿霧的頭發,“好了,別想那麼多。區區小傷,不足掛齒!我有些發困了,我先睡一會。”
這惡獸的毒有些烈,雖然拔除了,但那殘留的一點還是讓吟穹昏昏欲睡。
吟穹躺下後,阿霧還在為吟穹處理傷口。
他小心翼翼的給吟穹擦著藥,生怕弄疼了他。
處理完傷口之後,阿霧望向了熟睡了的少戰神,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帶著卑微的癡戀。
他知道自己對少戰神那不同尋常的感情,這本應該是不允許存在的,可卻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了。
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或許是少戰神在靈獸的口中救下他的時候,又或者是少戰神替他搶回兵牌討回公道的時候,或許是少戰神為了他的這隻手掛心的時候……
可是他這般身份低微的人,又怎麼能染指高高在上的少戰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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