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對契弟想法不單純,自覺異於常人,心思怪誕又病態,痛苦地壓抑了很久。
他常常看著契弟出神,渴望觸碰又怕露了端倪,被人鄙夷。
他倒也不怕別人戳著他脊梁骨罵三罵四的。
他隻是不願契弟因他的緣故被人說閒話。
……更恐懼看見契弟對他露出嫌惡又憎恨的眼神。
他一直將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誰知昨晚兩人一時興起喝多了兩杯,誰都控製不住自己,一轉眼就這麼滾到了床榻上。
瘋了似的做了一夜。
司弟弟回憶完畢,收攏思緒,覺得有點意思。
小狐狸的爹爹他當不起,喊謝清霽一聲哥哥,倒是能行。
他懶懶散散地往後一靠,隨口道:“哦,可你昨晚勾著我腰不讓我出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謝灩灩:“……”
謝灩灩的背脊繃得死緊,如快要崩斷的弦。無法抑製地順著司暮的話想到了昨晚,他那時候都說了些什麼?
他那時候讓司暮一直念他的名字,謝灩灩謝灩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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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餘韻裡,他都攀著司暮的肩,啞著嗓音哽咽著讓司暮再喚一次他的名字。
是那麼卑微又可憐的、祈求著絕望毀滅前最後的歡愉。
腦海裡那根線終於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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