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起水在臉上胡亂的揉搓幾下，“好啦。”
“這樣洗不乾淨。”
“那怎麼洗？”
他一直都是這樣洗來著。
“要這樣...”
離野說著在手上擠了些洗麵奶，輕輕揉搓一會後起了泡沫。
“閉上眼睛。”
離野把泡沫抹在他的臉上，指腹輕輕給他揉搓每一寸皮膚。
“這樣洗會比較乾淨。”
又用洗臉巾給他擦乾淨泡沫，讓他彎腰用水給他洗臉，離野整個身子都把他罩住了。
看著他被自己圈在懷裡，離野內心升起一絲滿足，他還想為舒莧做很多事。
“好了。”
舒莧抬頭照了照鏡子，好像確實不錯，挺乾淨的。
“謝謝離離。”
“離離我幫你刮胡子吧？”
又是幫他回頭洗臉的，他也想為離野做點啥。
舒莧摸了摸他的下巴，好像有一點點須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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