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瓦解。這個時候他才明白,自己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位先生,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一道甜膩的嗓音自耳邊響起。
許君義側了側臉,打量著這個擅自坐在他身旁的男孩——白皙的臉蛋,妖嬈的妝容,欲語還休的唇角,以及桃花般沾染風塵的眼。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移——修長的脖子,半長的黑發,包裹在襯衣之下纖細卻柔韌的身段——他的呼吸明顯地凝滯了一下。
男孩見他盯著自己瞧,臉上職業化的笑容越發燦爛,他故意歪了歪頭,用天真爛漫的口吻說道:“我叫阿幸,先生您怎麼稱呼?”
“……徐易。”即便已經喝到半醉,許君義仍不忘放鬆內心的警惕,報出了自己的假名。
“原來是徐先生,”阿幸道,“我看您一個人坐在這裡喝酒,似乎有點寂寞。正好我也很寂寞,可以請我喝一杯嗎?”他說著,動作輕緩地舔了舔下唇,被滋潤過的唇瓣泛著晶亮的粉紅色澤,像是含苞待放誘人采擷的花骨朵。
許君義盯著他看了良久,然後將自己的酒杯推了過去,眼中透出一絲戲謔之色:“如果你不介意……”
“當然不介意。”阿幸大大方方地接過酒杯,揚起脖子一飲而儘。
當他將酒杯放下時,臉上浮起滿足的笑容,嘴角殘留的酒漬將他的唇瓣襯托得越發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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