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唐達的新歡,一起帶走的話,籌碼更多。”
袁誠凝神聽他們的對話,心中揣摩他們應是綁匪,打算劫了唐達去跟唐家勒索錢財,於是拚命擺手道:“不不,我不是他的新歡,我隻是……”
但穆斯予根本沒有耐心聽他辯解,大咧咧走到他麵前,直接一個麻袋套了上去。
袁誠人單勢孤,隻能裝作不敢反抗的樣子,任由他們綁走自己,心中卻在琢磨如何才能脫身。
穆斯予原計劃便是要將這次綁架行動鬨得轟轟烈烈一些,於是他們一個扛著袁誠,一個挾持著唐達,愣是在魅澀中殺出一條血路,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登上飛艇,揚長而去。
直到黑色的飛艇消失在高空之中,魅澀夜總會的保鏢才戰戰兢兢地給唐權打電話,報告他們的唐二爺被人綁走的事情。
卻說穆斯予將飛艇開到荒郊野外的一個廢棄倉庫,便將兩名人質推進地下室。
兩人又當著人質的麵討論了一番如何勒索的事情,便將鐵門一關,走了。
從地下室出來之後,沈清源摘掉頭套,問道:“你確定袁誠能帶著唐達從那裡頭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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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下室其實就是個空殼子,很久以前曾作為片場使用,幾十年前被荒廢之後,就漸漸的無人問津了,所以你可以想見,這裡麵的東西有多麼不頂用。”
沈清源點了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是個人,都能從裡頭逃出來?”
“主要還是看袁誠有沒有這個膽,有膽嘗試,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當然考慮到唐權多疑的性格,難度太高了不行,會暴露袁誠受過訓練的事實,難度太低了也不行,會顯得我們兩個綁匪很不專業,所以,目前這種難易程度,經過我自己親身測試,感覺剛剛好,會讓人覺得不算太難,但回想起來會覺得很驚險。”
兩人說著話,又回到了飛艇中,穆斯予打開控製台上的某個開關,便見監視屏幕上出現了地下室中袁誠和唐達的身影。
唐達之前被穆斯予揍的那幾下不算輕,此刻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喚,袁誠則已經從麻袋裡掙脫出來,正四處張望著,企圖找工具解開捆著自己的繩子。
“看樣子,這小子有點意思。”穆斯予心情很不錯。
沈清源提醒他:“我說,綁匪先生,咱倆做戲要做足,是不是該給唐權打個勒索電話了?”
“哦對。”穆斯予差點忘了這茬,於是戴上變聲器,使用陌生號碼給唐權撥通了電話。
“唐老板,”穆斯予的聲音通過變聲器的處理,變得十分粗嘎,“知道我是誰嗎?”
唐權似乎已經從手下那裡聽到了唐達被綁架的消息,聲音聽起來還算鎮定,但隱隱含著怒氣:“敢綁架我們唐家的人,看來你們膽子不小。”
“嘿嘿,唐老板,有句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這也是走投無路啊,沒辦法隻好盯上唐家這塊大肥肉了。”
“隻怕你們啃不起這塊肥肉。”
“啃不啃得起,得親身嘗試了才知道。唐老板,廢話不多說了,您給個價吧,如果我們兄弟二人覺著滿意,就把唐二爺毫發無損地還回去。”
唐權冷哼著笑了起來:“綁匪勒索,還要被勒索者開價,這倒是新鮮事。”
“我這不是怕我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萬一開價少了,折損了唐二爺的身價。”
“哼,癡人做夢!”唐權這一回算是動了真怒,怒斥一句之後,便摔了電話。
“嘖,脾氣倒是不小。”穆斯予撇了撇嘴,將手機丟到一旁,對沈清源道,“不過沒關係,他遲早還會再打來的。”卻見沈清源盯著自己,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穆斯予摸摸自己的臉問:“怎麼,看上我了?”
沈清源道:“你好像對這種事情挺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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