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量力:“單單憑借你的猜測就決定勝負嗎,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麼多年的縱橫謀劃結果被最信任的人背刺,是不是怒氣填胸又無何奈何?”沈矜年,“應該是你小心氣大傷身,心梗腦梗這種老年人突發病在海島上,是沒辦法急救的。”
顧城馳和顧城征一樣的年紀,因為多年在在實驗室裡接觸到含有輻射的化學試劑心思深沉所以顯得比顧城征年紀大上十歲不止。
他看不慣顧城征,自然也不甘心自己會比他老那麼多。
沈矜年字字如刀,刀刀戳人心。
顧城馳至此徹底煩透了沈矜年。
渾身煩躁不安地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的槍支猛烈顫動,似乎在強忍著怒火,極有可能下一秒就對準他的腦袋扣下扳機。
“我還沒說完。”沈矜年笑嘻嘻,故意挑釁:“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能解開你的基因鎖嗎?”
顧城馳眸底閃過一絲晦暗。
沈矜年抬起的手臂有些酸麻,他緩了緩動作,故作玄虛地用氣音揭秘:“是你的父親顧忠先生從中幫了大忙。”
“他知道我們注定會交戟,所以千裡迢迢過來,選擇站在你的對立麵。”
“你的父親,不在乎你。”
眾叛親離,是作為人最失敗的結果。
更何況,對方是顧城馳這種自尊心嚴重到人性扭曲的變態。
果不其然,沈矜年三言兩語的挑撥離間很快起了作用,人隻有在憤怒的時候才會失去理智自亂陣腳。
顧城馳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與合夥人不歡而散、腺體手術被迫中斷、多年的實驗成果被偷,再加上何聿和沈矜年的強勢侵入。
樁樁件件的事情壓在心頭終於讓他情緒崩潰。
顧城馳本來計劃把沈矜年也收入囊中當做下一個實驗體,但是現在沒必要了。
顧城馳的槍對準了沈矜年的腦袋,濃烈的憤怒操控著他的大腦,如蘿卜般短粗的食指顫抖著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砰——
兩聲槍響接連炸起。
子彈的與空氣高速摩擦後產生的破空聲清晰可聞。
僅僅一秒鐘後,鮮紅色的刺目血液在眼前濺起,空氣裡瞬間彌漫起濃重的血腥味!
顧城馳的膝蓋驟然間傳過一陣劇痛,像是被人剝掉了膝蓋骨一樣,雙腿驟然失去支撐,整個人砰地跪倒在地上。
手槍裡的子彈自然而然地隨著他倒地的方向,擦著沈矜年的發絲飛馳而過。
顧硯的手被禁錮著並不方便使用槍支,用儘最大限度隻能打在了顧城馳的膝蓋上。
沈矜年開槍要比顧硯晚一秒,他的反應能力比中老年人快人多,在察覺到顧城馳的手指驟然收緊後立刻下意識地側開身體,順利躲避掉對方的子彈,趁機在顧城馳整個人身形晃動向下栽倒之際胡亂扣下扳機,稍一緊張,槍口迸射出的子彈最後隻堪堪射中男人的肩膀。
“矜年!”
“接住!”
顧硯叫住沈矜年的名字,丟掉從手術台下順出他趁著混亂提前藏好的槍,轉而換成一個小小的不足手指大小的注射器,裡麵裝著近2ml淡紅色半透明液體。
顧硯指尖用力,精準地朝著沈矜年的方向用力彈過去。
沈矜年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他眼疾手快地把顧硯丟過來的注射器攥在掌心,趁著顧城馳還尚未回神之際用力紮進他垂下去的脖頸皮肉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默契!
注射器裡的液體全部推進顧城馳的體內。
跪在地上男人顫抖著抬頭,液體注射進身體後立刻開始發揮作用,比子彈穿透膝蓋還要劇烈的痛感令他控製不住地顫抖,渾身冷汗淋漓,呲牙咧嘴地努力喘著氣:“你、用了、什麼。”
顧硯:“腺液。”
是直接從他腺體裡提純過的Enigma腺液,比Enigma信息素帶來的壓迫感強烈百倍。
是他提早數年備下的最後一件武器。
沈矜年聞言驟然側頭看向顧硯,本就毫無血色的臉又白了三分。
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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