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那一扇潘多拉之門,走進了擁有林見鹿的次臥。現在連屋裡都飄著酒香了,可想而知林見鹿喝了多少。他要是真喜歡品酒,厲桀決定帶他回家裡的酒窖挑一挑。
他坐在床邊,開始搜索“如何幫一個男人洗澡”這類視頻。
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搜到了一個。厲桀迫不及待點開,高三複習都沒有這樣認真過,把它當成了某種珍貴文獻來研究。視頻裡的一個男人顯然已經醉倒,平躺在沙發上,用小臂擋住眼睛。
厲桀回頭看了一眼林見鹿,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緊接著畫麵中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那男人看起來挺生氣,捏著醉倒男人的下巴,端詳了幾秒。他很粗魯地將人拽起來,用右肩膀的力量頂著醉貓的身體重量,兩人像打架一樣進入浴室,磕磕絆絆。最後那個生氣的男人取下花灑,擰開了開關,溫熱的水柱如天女散花降落在醉貓的臉上……
這樣有些太粗暴了吧?厲桀回頭看了一眼林見鹿。
等到他再回過頭,屏幕裡的兩個男人已經抱在了一起,開始接吻!
厲桀直接把手機丟了出去,飛到了床邊。床上的人忽然轉了個麵,剛好轉到他這一邊,剛剛緊抿的嘴唇微開,為了緩解唇部的乾燥,林見鹿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
厲桀的腦子忽然想到了他曾經那5個關係不錯的隊友。
他們平時就看這樣的林見鹿?他們平時就這麼虎視眈眈!
屏幕裡兩個人還在親,親得啵啵有聲,親得有來有回,仿佛彼此的嘴巴就是什麼神奇的魂器,隻要把舌頭捅進去了就通往極樂境地。兩張嘴黏在一起,分都分不開,其中一個人開始往下脫衣服,白色T恤全麵淋濕,拓印出下方肌肉的輪廓。
厲桀口乾舌燥,連忙把手機關上了。
他覺得他不能給林見鹿洗澡,他沒想過這麼快就初吻。
厲桀吹了好一會兒冷風才去洗漱,兄弟們都安靜下來,大平層變成了集體宿舍。厲桀裹著浴巾回到次臥,林見鹿還在睡,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給他脫衣服……
還是算了,要是明天林見鹿一睡醒發現全身光光,他一定誤會自己不是正人君子。
已經快到淩晨兩點,厲桀直接躺在了林見鹿的旁邊,希望能緩解林見鹿忘記表白的失落。
林見鹿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蘇醒的時候隻覺得熱。
好熱,屋裡是不是開暖風了?和媽媽說過很多次了,他睡覺的時候喜歡開著窗,但媽媽總怕他吹感冒,趁著自己睡熟就進屋關上。現在肯定又關上了……林見鹿的頭還是暈,但熱意不假。除了那份熱意,還有另外一種更為難耐的熱意更為鮮明。
85歲的身體完全控製不住。
林見鹿對此也很苦惱,雄性荷爾蒙促使他在青春期變成了激素的奴隸,他沒法對著另外一個器官下命令。它會在睡覺的時候清醒,在上課的時候猛然清醒,有時候明明洗著澡,根本沒想到它,它就醒來了。
半夜和早上更是出奇得要命,而且壓力越大它越不聽話。現在林見鹿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熱意繼續在身體裡川流不息,胡作非為,再加上沒有代謝的酒精……
對,自己好像喝酒了。林見鹿閉著眼睛,任由大腦空轉,他完全不記得身在何處,也不記得睡覺前一秒發生了什麼,他隻能確定身體要炸掉了,必須發泄出來,否則他會壞掉的。
像一個充氣充過頭的排球,已經膨脹到極限。
“要壞了……”林見鹿低聲夢囈,在激素的控製下將手伸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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