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在一起?”
“我想是的。”林見鹿又捏了下厲桀不精致卻高聳不倒的鼻梁,如果陶最的行為隻能得到1分,那顯然自己男朋友是100。
“他怎麼這麼不成熟?”厲桀冷不丁地指責。
林見鹿愣了一下,緊接著抿起嘴唇都壓不住笑意。真沒想到,厲桀還有指責別人不成熟的一天呢。
這天他們哪也沒去,全隊都被留在酒店裡開會。在老紀的帶領下,運動員們率先摸到的配套服務就是健身房,還有遊泳池呢,這可太方便他們泡冷水緩解肌酸堆積。到了晚上,林見鹿和厲桀躺在一起,兩個人拉著手,聊得卻非常健康綠色,都是後天的比賽。
“我看分組名單了,咱們在左半區,北體在右半區,如果兩隊都能披荊斬棘,最後決賽能碰上。我還看他們的首發名單了,樂樂是首發自由人。”厲桀對老婆泄露信息。
“他?他首發?”這讓林見鹿警惕。在排球場有一句話,如果你發現有一個人的身高明顯低於其他人,就要特別注意這個小的。
現在中國男排的攻手分層都在兩米,隻有二傳和自由人稍稍放鬆,但各大隊伍的二傳也不敢低,195屬於過門線。高個兒二傳在網口的控製力太強了,誰也不願意冒險換矮的。所以這句話大多用在自由人身上,比如他們羽爹。
能混在巨人裡麵的小矮人,一定有真本事。
林見鹿的心臟再次揪緊:“他不會有蜘蛛感應吧?你忘了咱們那次校聯賽,他打得多差勁,一直讓韋星火幫他救場。韋星火居然沒有首發?”
“誒,他還真有蜘蛛感應。”厲桀點頭。蜘蛛感應也是與生俱來的天賦,這個人一旦上了場就知道球在哪裡。
“那咱們不得不防著了。”林見鹿躺不住,乾脆坐起來,“對了,他今天還說北體有一個大神,能罩人。我說那算什麼,白隊也能罩人。”
厲桀原本閉著眼睛聽,這會兒無奈地睜開了,也跟著坐了起來:“你真這麼說?”
“難道不能這麼說?”林見鹿又反問。
厲桀先壓住他的手,誰讓自己有一個擅長以打服人的老婆呢。“當然了。你不認識人家,所以也不知道人家是什麼背景,好在樂樂不會亂傳話。如果放在一個有壞心的人身上,你自己惹了別人都不知道。”
林見鹿低下頭,食指擦過厲桀手背上的血管。
“我不是說你啊,我的意思是……”厲桀想了想,他爸媽從小就教過這些,隻是他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要教給小鹿,“人外有人,萬一人家真的很厲害呢。”
點到為止,他不再多說。小鹿從前不少事情都是他嘴太刻薄而導致,厲桀相信他會明白。
“那我要是再說錯話怎麼辦?”林見鹿低著頭說。
“你可以解釋啊,你就說‘誤會一場’、‘不好意思’,這樣就行了。我很分得清場合,所以老紀老孔對我放心,我永遠不會帶隊衝動,無論乾什麼事,我都會衡量後果。”厲桀倒不是吹噓,而是事實嘛。
“可是,我要是說不出‘誤會一場’和‘不好意思’呢?”林見鹿看向他,漆黑的屋子裡,眼睛在發亮,“我懂你的意思,以後儘量注意……我確實這方麵欠缺,剛開學還收斂了點,這不是有你了嘛,一不小心又驕傲了,說話夾槍帶棒陰陽怪氣。以後,我注意。”
厲桀立即後悔,心中先酸再甜。一個人一旦安全感足夠就會暴露缺點,泄露馬腳,沒人撐腰才會左右為難。“不用不用,以後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大不了我去解釋。”
“真的?”林見鹿近了近,其實他一直覺得厲桀的眼睛比自己更亮。
“當然,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之後連說話都要瞻前顧後,那隻能說明我沒用。你放心,你勇敢做自己,我給你收尾。”厲桀說,自己確實不細膩不深刻不敏感,但是可以扛事。
林見鹿的心跳再次砰砰亂奏,糟糕,又想親厲桀了。
第二天還是休息日,全隊在早上8點半下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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