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我們不再是隊友,我會跟著我的隊友打贏你們這群傻逼。”林見鹿笑了笑。
雖然厲桀也很想笑,但他忍住了。
鄭靈是真忍不住,薄薄的肩膀都在顫抖。忽然旁邊一張椅子又被抽了出來,項冰言瞪著藍色眼珠坐了下來:“你們有病吧?大早上別惡心人,滾滾滾滾。”
“項冰言,幸會幸會,很期待和你交手。”梁安言站了起來,看樣子準備抽身而退。就在他們準備要走時,柳山文和宋涵旭從洗手間出來,一眼鎖定了這一桌。
“乾什麼呢?”柳山文直接站在了厲桀身後。
“沒什麼,老朋友敘敘舊,大家別誤會。小鹿,你好好休息吧,咱們場上見。”梁安言最後瞧了林見鹿一眼,帶著周程和孫軒回去了。厲桀終於搞懂鄒燁那人是怎麼回事,這種人在國內就搞小團體,在國外被人搞小團體,活該啊。
“厲桀,他們是不是針對你?”等人一走,項冰言馬不停蹄地問。
“他們針對我乾嘛?”厲桀擺擺手,指了指林見鹿。雲子安則是搖搖頭,就算厲桀被針對,他還有林見鹿呢,冰言你是不是管錯人了呢?
大家都看向林見鹿,倒是給林見鹿看不好意思了。“沒事,他們最多就是亂叫幾聲。”
“梁安言他怎麼樣?”柳山文一聽,哦,那沒事了,即刻問起實力。林見鹿不帶猶豫地說:“我覺得比不上咱們項冰言。”
“咦?狗嘴終於吐象牙了。”項冰言表示讚許。林見鹿拿起自己的牛奶,彼此彼此吧咱倆!
話這樣說,但厲桀不敢掉以輕心,小鹿他無論乾什麼事都帶有極度主觀的個人色彩和濾鏡。因為項冰言現在和他關係好,他融入汪汪隊,所以他就覺得天下是汪汪隊的地盤,誰都不能惹他們,誰打得都不如他們才對。至於梁安言到底行不行,還是要看實戰。
等這頓飯吃完,大家一起行動去健身房,林見鹿再次拉著厲桀:“我剛剛是不是又差點辦錯事?”
“沒有啊,挺好的。”厲桀和他一起靠著牆。
然而林見鹿還是搖搖頭:“我差點沒控製住……我特別想把玻璃杯砸在他們腦袋上,讓他們見血!”
“但是你沒那麼做,對吧?頭腦裡的想法隻是想法,你能控製住它。最後他們完好無損地離開,這種結局最好了,在場上比賽無論輸贏咱們也這樣。”厲桀戳了戳他擔憂不已的臉蛋,“挺好的,不礙事。”
林見鹿抿了下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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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隻要沒動手,就說明你能控製,咱們現在都是理智的人,比賽第一。萬一出點事可是要禁賽的,不值得。”厲桀眼瞧著林見鹿一點點往曾經那樣改變,其實是高興的。他不喜歡凡事考慮太多的林見鹿,鋒利的刀就應該出鞘。
林見鹿換成了笑容:“你是不是哄我呢?”
“我要是哄你,我就應該讓你聯係幾百次‘不好意思’和‘誤會一場’,來,說幾句聽聽。”厲桀揉著他剛剛青筋暴起的手,其實剛才小鹿發怒的一刹那,自己差點硬了。
說出來有些變態,所以厲桀沒說。沒法形容這種感覺。
林見鹿張了張嘴,舌頭尋找著發聲的位置。可奇怪就奇怪在這兒,“不好意思”和“誤會一場”堪比千鈞重,壓著他說不出來。最後也隻能搖頭笑笑,林見鹿認輸:“我天生就不是認慫的人,怎麼辦?”
“那就不認,保持憤怒,比賽的時候發泄出來。”厲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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