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足球明明是室外運動,為什麼最黑的反而是咱們?”林見鹿嘀嘀咕咕地摟著厲桀,任由厲桀往下搓泥。這簡直就是世界八大難解之謎。
“咱們就算不臟也是羅漢局。”厲桀深有感觸,足球籃球人均都有伴兒,排球一問三不知。但他轉而又問:“你今天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呢?”
“嗯。”林見鹿點點頭,承認得非常痛快!
厲桀搓完了他的頭發,開始搓自己的。“我先猜猜……是不是周程刺激你什麼了?”
林見鹿直抒胸臆地問:“你怎麼知道?”
“我猜啊。”厲桀又拿沐浴液,像給麵包擠奶油,擠得林見鹿肩膀上都是,“雖然我一開始摸不清楚狀況,但是我會猜。周程肯定拿當年的事情說事兒,估計他和梁安言通過氣。”
林見鹿的心像是被厲桀啃了一口,被厲桀嚼了個明明白白,微微酸疼。他總說厲桀不細膩,但不細膩的表麵讓他忽略了厲桀的聰明。希望不是自己開了小情侶濾鏡,厲桀他本身就是學霸,猜對他而言不是難題。
正因為自己不說,厲桀才會深度開發他的猜測。林見鹿搭著他的肩膀,酸意變成了一種會哄人的甜。雖然不是沁人心脾的暖流,但磨蹭皮膚時粗啦啦的觸感同樣讓人心動。
“昨天你洗澡的時候,周程找我來了。”換位思考之後林見鹿將當時的始末說了個乾淨。
“啊?”厲桀舉著花灑洗頭,急得睜眼,洗發水泡沫都順著眼窩流進去。
“你閉眼。”林見鹿拿過了花灑。正常身高隻需要站在花灑下麵,但普通高度的花灑根本淋不到他們的頭頂。他用傷痕累累的手指壓住厲桀的眼皮,給他揉走了泡沫:“我不想追究了。”
“啊?”厲桀又一次睜眼。
“你能不能閉上!”林見鹿哭笑不得。
厲桀閉不上,眼前的可不是別人,是小心眼兒又心氣兒高,睚眥必報林見鹿。他居然不追究?他腦袋是不是壞了才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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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思,想明白了,我得往前看。”林見鹿最清楚厲桀在想什麼,“一會兒咱們先睡個覺,然後好好複盤。”
“你……”厲桀千言萬語比水珠還多,又強逼著自己吞下去,“好吧,先休息,再複盤。”
兩個人裹著浴巾出來,一個吹風機輪流用。給林見鹿吹頭發的時候厲桀仍舊不真實,像聽了天方夜譚一樣。他甚至開始後悔,是不是自己和小鹿說的大道理太多了?什麼“理智最重要”,什麼“像個隊長的樣子”,聽著聽著他就聽進去了,準備“放下屠刀”?
早知道自己就不說那麼多,應該激進一點!
吹完頭發兩人各自給爸媽打了電話,一個在洗手間打,一個在床上打。電話打完,他們又多了幾分“地下情”的感覺,家長們還在為他們的晉級高興,他倆已經抱著睡覺了。
“其實你可以把大腿搭在我身上。”厲桀一隻手撈著林見鹿的腿。
“我怕時間一長,壓得你難受。”林見鹿清楚自己的體重。雖然和厲桀200斤的體重沒法比,但絕對不屬於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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