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雲子安的手掌中。
唉,這要怎麼幫呢?林見鹿答應得快,隨即便犯了難。首體大隊伍像是一個萬花筒,給他千變萬化的體驗,每一種體驗都能滋養他的人生。一杯水裝滿了,會往外溢,如此簡單的道理也能複製粘貼到林見鹿的人生觀當中。能為大家做點什麼的時候到了,不單單在場上。人情世故方麵的生瓜蛋子頭一次主動破冰。
找到機會,是在晚上吃自助餐的時候。
餐廳裡人來人往,如今留下比賽的隊伍還剩下4支,其中3支隊伍即將摸到獎牌,另外1支空手而歸。四強之爭的殘酷就在這裡,進入四強一旦墊底,和第5排名到第32排名沒有差距,大家都是0牌。
別扯什麼“成績第二”,每支隊伍二十多個人、十幾個正式隊員,在最青春盛年放棄花花世界,投身於枯燥又傷身的極限競體中,可不是為了第二。
所以今天的自助餐廳格外安靜,每個角落都充斥著劍拔弩張的張力。
林見鹿此刻最大的張力,便是身邊的項冰言。他和厲桀分頭行動,厲桀今天和雲子安一桌,兩人在前方兩點鐘方向竊竊私語,林見鹿以身入局,邊吃邊問:“冰言,你……你覺得比賽怎麼樣?”
“還行。”項冰言低頭快速地吃。
“我也覺得還行。”林見鹿抬頭看了一眼那邊,又問,“子安下午午休怎麼樣?”
項冰言把臉從托盤中拔起來,想了想說:“我睡著了,沒注意他怎麼樣。你乾嘛那麼關心他?”
“問問。”林見鹿立即收住話題。人不能踏入同樣的錯誤,他怕問多了,項冰言懷疑自己喜歡雲子安。厲桀雖然有一頭烏黑的頭發,但時不時被人誤會是綠色。
“他壓力可能挺大,下午聽到他歎氣好幾次。”項冰言皺著鼻子,兩邊臉的表情沒有差距,可右邊莫名顯得凶狠陰損,“他是不是和你們說什麼了?”
林見鹿搖搖頭:“沒啊……”他說了,但和比賽無關,他說他喜歡你。林見鹿仿佛親耳聽到了雲子安的歎息,那不是為了比賽,而是身邊有一位不解風情的人,落花無情流水有意。話到這一步,林見鹿本應停止打探,他不擅長硬生生找話題。
可是這些人都是自己兄弟,再不會也要擅長。林見鹿生疏且和煦地微笑:“這次比賽場地影響你視力了嗎?”
項冰言放下筷子,有點應激:“為什麼這麼問?”
“我……”林見鹿遮擋著他的關心。
“還成吧,沒多大影響。”項冰言能察覺到林見鹿的好意。這個話題到此為止,項冰言不願意多聊,每次聊到他都心煩意亂。林見鹿見好就收,當兄弟真不是一件容易事,這方麵厲桀做得好。
等項冰言吃完,厲桀跟著他們上了樓,繼續打探口風。林見鹿吃飯慢,身邊的人換成了皮俊和任良,一邊坐了一個,像左右護法。
“還有兩天比賽就結束咯,可以回家咯。”皮俊拿著手機問,“你回家嗎?”
“回,幫我看看票。”任良跟著一起看屏幕,比賽後肯定有假期,現在就等教練通知。
皮俊先看可能性很強的日子,用鞋尖碰了碰林見鹿:“你猜咱們放幾天?”
“兩周?”林見鹿往大了猜,國際大學生比賽那是3個月後,不至於那麼緊張。3個人就放假的話題說說笑笑,剛好有他們認識的人坐對麵,聊著聊著,對麵就把話題聊到皮俊和任良的老家,笑嘻嘻地問:“你們回去一趟,帶回來的伴手禮是不是井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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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皮俊乾巴巴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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