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用儘全力。”
“真的?”林見鹿反問。
當然是假的!到初中時候他倆打架,厲桀還全力以赴拚搏到底呢!但林見鹿他就那麼能打,別人打架怕疼,他打架不怕死,這誰弄得過他?每次都是自己狼狽退場!
心裡話不能說,厲桀點了點頭:“真的,我從前都是打一半兒收一半兒。你小時候踹我那次也是我放水。”
林見鹿“哼”了一鼻子。
“不過你放心,我小時候說話算話,說了結婚肯定結婚,我媽那顆鑽石你戴著不喜歡,我給你買新的。”厲桀緊了緊手,“當時你收了戒指還點頭,這可不能反悔。誒,我真是好樣兒的,85歲就給我爸媽找到了‘兒媳婦’。”
“你少來了,先別說這個。”林見鹿真想捂他的嘴,到底是什麼樣的生長經曆才能養出厲桀這樣的人啊!都火燒眉毛了他也不著急!
兩個人睡不著,又都有手機,這時候誰能忍得住啊。在教練麵前反複保證的話變成了空氣,兩個人專門搜索網上對這件事的看法。
[中金看著像輸不起的,五六個人打一個?體育生刻板印象啊,他們是不是特別容易暴怒?]
[什麼輸不起,你看清楚了嗎?是首體的先動手!早就該管管他們了,有本事把排球打到奧運會去!]
[自己人打自己人,首體真缺德。]
反正怎麼說都有,唯一讓林見鹿鬆一口氣的,居然是男排熱度不高,所以討論並沒有呈現一邊倒的網暴。好多人不關注這個項目,根本不知道這時候比賽呢,要不是視頻上了個熱搜,梁安言挨打也是水落深海。
溫項目的小紅利。林見鹿隻能這樣自我安慰。
結果這小紅利直到梁安言自己發微博,中止了。
[隻是小骨折,球迷們請放心。接下來走程序,希望下次還能給大家帶來精彩的比賽,金牌等我!]
一條文字配上他回酒店的鼻子照片,鼻子旁邊已經大麵積淤青,不明觀眾看著都替他喊痛。包裹得嚴嚴實實,白色紗布和醫用繃帶占了好大一塊兒,厲桀忽然問:“這孫子不是手機丟了嗎?”
“應該是另一部吧,現在好多人都兩部手機。說不定音頻就在他不經常用的二號機裡,這是他一號機。”林見鹿分析,“嗬嗬,要不是他發微博,我還真不知道他有個人微博呢。怎麼買水軍?我想買水軍罵他。”
“買水軍這種事得讓我來,我有錢花不出去。”厲桀腦筋一轉,“這麼說梁安言還是一個挺喜歡存東西的人,什麼都存著。這種人……”他看了小鹿一眼,篤定地說,“你信不信,當年的視頻他拿到手裡,學校和蔣英卓應該反複強調馬上銷毀,但是他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欲偷偷私藏。我覺著……蔣英卓都未必知道他還存著。”
“存在電腦裡嗎?”林見鹿坐起來。
“不好說,但他種種行為都不像正常人,他是那種……要反複回到案發現場回味的罪犯。”厲桀用的是自己的小號,但大號和小號沒什麼差別。梁安言的個人關注還掛著,沒有隱藏,厲桀順手點進去,看看他平時都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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