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小獸
如今他們才有點時間檢查淩虛境的現狀。
他們順著曾經熟悉的道路前進，尋找淩虛境的生機。看到這裡，許環星突然想起來之前的夢境。
現在看來，也許不是夢境。
“說起來，我之前來過一回，因為被破壞成這樣，並沒有認出是淩虛境。”許環星道，“當時好像被什麼咬了。”
“咬了？誰咬了大師兄？！”苟南風聽到這，像是瞬間應激，警惕地打量四周，“這裡竟然有敢咬大師兄的家夥？？”
比起苟南風的應激，越九霄的反應顯得微妙得多，他前進的步伐微微僵硬，但掩飾得極好，同時眼角餘光也在觀察著自己的這個徒弟。
“沒那麼嚴重。”許環星失笑，“我懷疑它不是要咬我，而是給我弄了什麼契約之類的。”
畢竟是在修真界生活過那麼多年的，許環星醒來後看到脖子處淡淡的印記，就猜到應該是什麼契約。此時時機正好，他指了指那個並不明顯的印記，“師尊你幫我看一下這是什麼。”
越九霄那一瞬間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是鬆口氣，但又有點小不滿。
太聰明懂事，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那群餓死鬼投胎的豬天天對他提這樣那樣的無理要求，他都很少生氣，以溫和的態度照顧著淩虛境師門，搞得那群家夥一個兩個被寵得失了分寸，跟沒斷奶的小娃子一樣。
“那是淩虛境的標記。”越九霄道，“做了標記，便是通道所在了。”
“原來如此，所以我那個時候就有了回到淩虛境的能力嗎？”許環星聞言，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安心。
“……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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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問你，痛嗎？”越九霄此時好像有點別扭，“當時有出血吧……我是說，既然能打下標記，必然是取了你的血，你被取血的時候，痛嗎？”
“與其說痛……不如說是嚇了一跳吧。”許環星感歎，“突然到了陌生的地方，突然被衝出來的小獸咬了一口……嗯？師尊，既然能給我做淩虛境的標記，那當時咬我的是什麼？”
越九霄似乎原本想要伸手觸碰許環星脖子上的印記，聽到許環星的發問，瞬間梗了一下，立刻收回手，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淩虛境有大師兄不認識的妖獸？”苟南風一臉不解，湊到許環星的脖子處要開始嗅聞，尋找“凶手”，“嗯？奇怪，這味道好熟……”
因為是湊到脖頸處聞的，這讓兩個人的動作稍顯親密，許環星也習慣了師弟師妹們的過分親近，隻有越九霄看了，罵了一句“成何體統！”後，把兩人扯開了。
“啊，有點熟，又有點不熟的感覺，我在淩虛境絕對聞過類似的味道！”苟南風被扯開，也不生氣，畢竟習慣了。他擺出努力思索的模樣，“我好像看到過，因為一身白，我還以為是哪個師弟師妹，但是不是。”
淩虛境師門，從老二苟南風到老五，獸型都是全白的，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師尊的特殊喜好。所以當時苟南風看到那一身白的妖獸，還以為是同門。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大家都是純白的。”苟南風道，“但是那妖獸身上是帶黑紋的，看樣子是虎紋。”
白色皮毛，帶黑色虎紋的妖獸？
“如果是它的話，我以前遇到過。而且它還幫了我。”許環星道，“不過當時沒這麼小啊？”
他比劃了一下，“之前見到過的時候很大，比一般的老虎都大隻，但是咬我的時候，好像才這麼大。”
許環星比劃出來的大小，跟一隻小貓差不多。
“我看到的時候也很大。”苟南風道，“不過從來沒抓到。”
“那是淩虛境的一部分神識。”越九霄輕咳一聲，“不是外人，不會害人的。”
“所以它變小了，是因為淩虛境現在被毀了麼？”許環星麵露歉意，“那是我對不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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