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別人嗎？不都是拿那些了不得的離奇事情來摸黑人。”
“有嗎，我感覺不出什麼區別。”越九霄興致盎然地看完了那篇黑料，在許環星的不安之中，並沒有露出厭惡，或者是反感的表情，反而是給出了中肯的評價，“挺有想象力的。”
原來還有這種玩法，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比起修真界那群老匹夫，還是徒弟這邊的世界好玩點啊！
“師尊不要在意，這種黑料是難免的，隻要我們澄清……”
“為什麼要澄清？”
“啊？”
“你實力很菜，我養著你，且願意養你，這不是事實嗎？怎麼澄清？”越九霄道，“倒是他們寫出來的那些內容，還算有趣。你喜歡這種？”
“怎麼可能！”
許環星覺得，師尊的“常識課”，真的需要補補了。
這種玩笑能隨便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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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原來師尊竟然不討厭被這麼編排嗎？
察覺到這一點的許環星，內心不由得有點小雀躍——師尊不排斥，自己的機會就大很多了。不過不能在黑料遍地的現在出擊，得徐徐圖之啊。
“不喜歡啊？那就算了。”
師尊似乎還有點失望——這太詭異了！
許環星腦中某個可怕的想法在逐漸成型。
難不成如果他說喜歡的話，師尊會照做……？
越九霄並不知道徒弟心中的峰回路轉，他就覺得，這所謂的“黑料”在他看來還挺有趣的。“從頭到腳每個洞都被開發透了”這個描述似乎還有別的深意，他暫時不太明白是什麼，也許之後可以利用這邊的網絡查一查。
但看蠢徒弟的表現，“包養”這種手段在這個世界似乎很上不得台麵，是能被拿來抹黑其他人的程度，他還想著如果徒弟喜歡的話，那就不管抹黑直接上手，但徒弟不喜歡就算了。
他得找個辦法試探出徒弟喜歡的方向。首先就得更全麵地了解這個世界。
於是，他給出了自己“成熟的看法”，“他們這麼說，無非就是讓你或者我覺得不好意思，然後避嫌遠離，蠢徒弟，你可別著了這種道啊。”
“啊？”
許環星的腦子停了一瞬，而後從看到抹黑傳聞的尷尬情緒之中走出來，後知後覺事實確實如師尊說的這般。
許環星現在聲名鵲起，還有一部分價值在於保護他的師尊身上。一切情報成謎的師尊本來也成了一個熱點人物，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猜測師尊的身份，“包養論”隻是其中一個略帶惡意的推測。
但為什麼是它被選中了呢？
因為這一手抹黑，還帶點離間的意思，但凡當事人因為喧囂的傳聞而選擇避嫌，許環星的籌碼就少了。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些黑料，真的都是衝著他來的。如果中招了，主動避開師尊這樣的強者保護，他的處境就會更危險。原來師尊是看穿了這些，才會這麼平靜嗎？
這下是許環星自己感覺到了失望。他自己被個人的小心思支配，產生了很多小想法，而師尊卻一語中的，看出了問題的關鍵。
自己果然還是不夠成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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