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約是對麵也覺得這個問題很無語——不管是出現了這種狀況，還是因為這種狀況暴跳如雷的越九霄。
【一點小失誤，你的識別碼誕生時間確實不夠十八年，你想改成多少年。】
天道擺好了態度——能改，隨便改。
越九霄一瞬間想讓他改回自己本來的年齡，但是那樣似乎差別太大了，自己是要來這和徒弟長久生活的，便道，“和我大徒弟一個歲數就行了。”
【行】
眼看問題解決，天道準備飄然而去，越九霄忽然一個激靈，“等等！”
【有事？】
越九霄感覺，這個世界的主宰，倒是挺符合那些小說裡對“師尊”的印象，冷冰冰，沉默寡言，讓人看了就不爽。
“你們這個世界，是不排斥師徒戀的吧？”
【……】
對麵沉默了一瞬。
【我一般不關注這個。】
也是，一個世界主宰，管普通人接不接受師徒戀算什麼！
“那算了，我自己找資料去……”
【你為什麼不問問本人？】
世界主宰發出了他不解的問號。
“問了，然後我徒弟跑了，你賠我？”越九霄憤憤不平。“我不容許任何一點意外出現！”
【……】
【反正規則層麵上，沒有對這方麵的限製。但你如果真的想好好談戀愛，還是儘量和本人溝通比較好。】
“我那徒弟又不是你旁邊那個伴，有話直說，他啥事都憋著，煩死個人。話說當初你們為什麼挑中我徒弟，雖然他確實挺優秀，廚藝沒得說，但是送他過去，總得有個理由吧？”
【他體質特殊，身份合適】
【如果沒有別的不滿，那麼這次對話就結束吧。】
“等等，我還有個要求、”越九霄開口，“我那幾個蠢徒弟也有那什麼身份碼的對吧？”
【有】
“好的，全部給我搞成一歲。”越九霄憤憤不平，“這樣比較符合他們的年齡！”
【……】
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把別人的傘也給順便拆了是吧？
自己的願望被滿足後，小老虎心滿意足出了核心，本想馬上出淩虛境，避開徒弟看看那個要限製年齡的網站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但是感覺到徒弟的氣息就在這淩虛境裡，他又忍不住拐道過去。
從高處看下去，蠢徒弟似乎是在翻看什麼資料。終端拿進淩虛境裡也不影響使用，但似乎是因為資料太多，他眼前出現了許多的投影頁麵，他本人也看得入神的樣子。
自己這個徒弟，從以前就不太愛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很喜歡迎合自己，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就順著什麼。時間一長，不僅是他，還是自己，都習慣了這樣。好像永遠都能這樣。
但是，當那蠢徒弟選擇犧牲自己，當自己意識到他有徹底離開的可能後，越九霄才意識到，自己以為的“穩定”不夠是自以為。
他一味順著自己，生怕自己生氣的模樣，早就暴露了他別有所圖，越九霄並不在意，他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他不會讓越九霄去為他做什麼事，更像是想提高越九霄對他的好感，從而主動給他東西，教他東西。越九霄一直自認做得挺好，能給的，能教的，都滿足了徒弟，並且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
可是，在徒弟化作漫天火幕後，他才有些恍惚。
為什麼他會選擇犧牲，他不知道淩虛境被襲擊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嗎？
是因為自己沒告訴他，還是他誤會了什麼？
徒弟偶爾的愁緒，不自覺的歎氣，他都看在眼裡，隻是看他並沒有什麼大礙，所以理所當然地無視了——他知道的，人類並不是時時刻刻開心著的，他們也有意誌消沉，情緒低落的時期。隻要能緩過來，就不算大事。
在終於尋找到徒弟的蹤跡，闖到這邊後，越九霄才有些恍惚。
原來他還有家人
原來他來自別的世界，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原來他還有這樣那樣的想法。
在聽到許環星將“父母雙亡”這件事解釋為“簡曆美化”的時候，越九霄確實生氣了，但是不是對徒弟生氣，而是生自己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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